“六、七个吧。老师觉得这个数量很多吗？”

“你刚刚说，你爸爸认为你有滥的倾向，那么我是否可以认为，你本人并不这么想呢？”

“是因为。”骆安放下可乐，抿了抿，尖绕着了一圈，“更一——是因为他认为我有滥的倾向。”

“也不能这么说。”骆安眨了眨，“陆老师，你知我爸爸为什么会把我送到这里来吗？”

“我可不可以认为，你这样说是因为，你是有一些话想要对你爸爸说，却又缺乏沟通的桥梁呢？”

陆桦的脸上终于了一惊讶，随即失笑。骆安看到他稍微了一牙齿，嘴的形状很是好看。虽然他笑得礼貌而克制，但上就是散发一随和温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放下戒备。

“好的。关于这一，我可能要问你一些问题，如果你觉得不太舒服，也可以选择不回答，好吗？”

“就是那个意思——我和很多人上床。很多……男人。”

也是，骆修远找来的人，怎么可能没用两把刷。

“嗯，让我想一想……如果从第一个开始算的话，大概有一年多了吧。那个人——暂且就叫他1号好了。1号是我们学校很有名的育健将，篮球打得特别好。我那个时候也打篮球，就和他遇到了。篮球你知吧？一到夏天，大家就会穿球服，布料很少的那，沾了汗以后都贴在上。那个时候我发现，每次打完球1号都会盯着我看，那神——现在想起来其实是很骨的。他还有一个特，就是打完球以后会起，他那个东西很大，有时候在短下面会很明显的形状，不过篮球很宽松，好多人都没有发现，但是我注意到了。

突然对陆桦了一个笑容，“我希望你能告诉他呢。”

“请等一下。你刚刚用的词语是‘滥’，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有很多男朋友吗？”

“我听你爸爸说起过一些，关于——青期的心理问题。你爸爸对我说，的情况，希望我直接从你这里了解。”

“走更衣室的时候他还有一力气，我已经完全不行了，他就主动提要背我，让我趴在他肩膀上休息。在路上问我是不是他男朋友了，我说是，他就特别兴，一直把我背到宿舍楼下。到楼下的时候正好碰上舍

“如果从一般人的角度看，那的确不少了。”陆桦温和地笑笑，没有任何惊讶或是鄙夷的表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他们往的呢？”

“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知他应该是喜我的。后来快要中考，打球的人就少了。我的中早就定好了，所以没什么压力，1号也是家里早就安排好的、会和我上同一个中，所以别人都在用功，只有我们还经常打球。有一次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打球，打完都了很多汗，他给我拿巾汗，那个东西就那么着，有一要蹭到我上，我就问他是不是喜我，他愣了一下，有不知所措，但还是承认了。然后我们就躲更衣室里锁了门，把淋淋的球衣脱下来。他把那一贴在我上，跟我没有起的东西放在一起，那个对比……差不多比我大了一倍吧。然后他就抱着我给我，也他自己的，等我也起了，就把两并在一起。现在想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但那个时候我们都觉得疯狂的，我被他了三次，他也了两次吧。

“没有什么不可以回答的，你可以随便问。”

骆安又了：“他们是我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