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钱大手大脚，买化妆品都买上千的，我们艺术系的学生本来就会在这上面销比较大呀，而且我哪里有用到他的钱，我的钱都是我爸爸给的呀。”

容容给铃铛递纸巾，间或几句话，“你们之间有谈心过吗？”

“你知我跟他去我们两个什么吗？每次都是开房睡觉。我觉我就跟援小一样，他说工作压力大，我还在学校，不懂，可是他又不跟我讲。”

讲了也不当一回事。程航又被扎心了。

“我想跟他谈，但是他都不跟我谈这些东西，每次都说我不懂，但是他不跟我说我怎么懂？而且我讲了他也不当一回事。”

程航默默开了一瓶啤酒，他觉得他和冉凌越也是这样，不谈情不谈。这一个月他们功课很忙，冉凌越也都没有碰他。他们两个的微信里面也没有黏糊。

p的测试题结果也来了，大数据抓取下，他和冉凌越的契合度只是刚过平均值，但是冉凌越也没有来找他说些什么。在忙碌的学习生活中，两人的份关系突然就从那密不可宣的主关系变成了普普通通的舍友关系。

铃铛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容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

程航收到容容的信息，问他有没有空，说铃铛心情不好，叫他一起来科打诨。

“以前有，现在很少。”

“我自己也有去兼职，我哪里有用他的钱？”

程航念舍友们，越发觉得有些寂寥。冉凌越这段时间和他清白如，不什么时候撞见他们都不可能有见不得人的动静的。

程航来了之后铃铛坐正了些，情绪克制了些。

被名了，程航也只能认真想想，“我觉得还是要沟通吧。大家讲清楚。你要让他知你是怎么想的，然后看看他的态度。”

“你知吗？我跟他去开房的钱有时候都还是我自己付着呢，他凭什么说我这个叫作虚荣？”

不谈情只谈这句话太扎心了。

“对啊，你们得要谈一谈啊。你跟我讲这些东西，你也要跟他去讲一下呀。因为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只可能是互相迁就，不可能一直都是一方退让。一方退让只是一时的，表面上看问题解决了，但是矛盾还在那里堆积。就像定时炸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呢。你跟他讲过这些东西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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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林杰和李季季回宿舍之前都会在他们的讨论组里面发信息，比如我已经到哪里了，你们需要买些什么吗？程航不傻，猜到舍友们可能猜到了他和冉凌越并不是单纯的同学关系。这是在主动报行程提醒他们。

“我是在很认真地跟他谈情啊，不是想一朝一夕，我想房烛夜，我是想给他生孩，想跟他过完这一辈的。可是我觉得他本不跟我谈情，只想跟我谈。”

冉凌越最初给他们两个关系定位的模式他也不喜，也明确地表示了，但是被冉凌越蛮横地用武力压制了。久而久之好像他们就没有就这个话题再谈过什么了。冉凌越说如果不舒服要提前跟他说，可是他不愿意的事情，提前和冉凌越讲了也会被否决掉，后来被着肯定会不舒服啊。

程航课也听不下去，脆地同意了，猫着腰偷偷从后门溜了。书包还留在位置上，让冉凌越给他带回去。

形策课程航就在本上面瞎涂鸦，政治课从小到大都是他的眠大师。

“程航，你帮我从男生的角度分析一下？”

程航到大排档的时候铃铛已经有些微醺了，抱着容容在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