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面就被，吃饭前被，睡觉前被，还没醒过来又被。一天到晚。”

反应来得很快，程航脆丢了手机用脚钩住冉凌越，磨蹭着，“好久没有了，要不要来？”

“毁三观，为什么玩到后面都是滥？”程航自我审视，“我在别人里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形象？”

“一只梦想千人斩万人的小母狗。货。公车。”

“不是。我真的没什么觉啊。”程航把被掀了让冉凌越看他的唧唧，那里确实只是微微起，起的程度可以忽略不计。

“你之前玩的时候不是都不让真人吗？”

“想被我爹狠狠到呕，然后再来。让我尽其用。”

今天全黑系的，衬得程航的肤更白了。

是没看两下他就有些厌烦了。”

“1200ML的醋？醋？”程航瑟瑟发抖。“好可怕。”

程航磕磕绊绊，“滴到沙发上的都得要净…净了才会被允许解开锁让里的来。”

冉凌越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李季季好像还在打游戏。

程航外放着妹嗲的声音，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程航瞪大了睛，不可置信地低看着自己的内，那上面有明显的一块痕迹。

18

“没有起真的不是因为环吗？”

冉凌越把被程航压在下的被整张起丢在悬挂在半空中的吊床上，好整以暇，“我是没问题，你不要叫得太大声就好了。”

“有无聊啊。果然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推特上的这些人玩得尺度比方方要大得多了，方方玩得虽然大，但是对象固定。她们却似乎都不挑对象，和多人。

“你那什么表情啊？”冉凌越看着好笑。

冉凌越习惯先给程航一甜，让程航的放松。他着程航两，当成面团一样的肆意对待。有时候会大力把两片往旁边掰开，看那小受了刺激和惊吓的骤然缩。

“我爹和我说他有瘾，还喜看我被双。已经在淘宝下单震动仿真加了。好吧我承认我光是想想就上了。”

“对啊，我怕得病啊。我觉这个也是，因为她说可以加她微信，但是有加微信门槛99元。”程航往下划拉，又看到一个重度母狗的推。

“嗯，这个你也喜吧。读来。”冉凌越命令着。

程航的手有抖。

“好多群调啊，去工地找民工。这不可能带吧。玩得这么过分回会伤着吧。”

“可是我刚才看到你抿着嘴咽的动作了。”冉凌越把程航的内一把扯下来，手在上面。“手机举起来我看看。”

程航在这边饱思，冉凌越在那边琢磨柴米油盐酱醋茶。之前程航还会怀疑在学业这么重的情况下，冉凌越怎么会有时间再兼职。但是久了就发现冉凌越真得有。冉凌越是一个会将碎片化时间利用到极致的人。

冉凌越顺势给了程航一个耳光。

“推特上面好多啊。”程航抱怨，“对纯一兴趣都没有。”

“好容易兴奋呐。”

冉凌越把程航的手腕压到手臂，给他绑上黑的束缚带；又把程航的双脚推到大，如法炮制地再绑上黑的束缚带。再拿一条黑的束缚带让程航压在背后，然后牵连着两边的大，这样就形成一个门敞开的模样了。

等冉凌越把问题都答疑解惑后，关了电脑上床，顺手摸了一下程航的内。看着自己手指上比平时都黏稠不少的，一脸的无话可说。

16

他们真的有一段时间都没有了。

“好想主，好想被打耳光达到。”

“唔……”

千挑万选，终于找到一个合他心意的。是一个女M，带着短的柔的尾，努力地摇着讨好着她的主人。所有推文都没有打情广告和收费，是纯个人分享的。程航默默了遵循。

冉凌越还是不放心程航，给他上了。

冉凌越给程航解开环，环松垮地耷拉在黑发之中。

17

什么好无聊，什么没兴趣，打脸不要来得太快。

程航在一堆纯中艰难地找着同好。

程航就如同一条砧板上的鱼，逃也逃不掉。

在学校宿舍他们玩得很常规，有时候他们两的投降后台会收到一些留言，问他们每次都是捆绑滴蜡会不会腻烦。程航觉得捆绑滴蜡对他来说就像有些情侣前亲吻，没什么腻烦不腻烦的。起码他现在非常吃这。

冉凌越在床铺上铺了隔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