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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什么,难道……是继承权?
但思绪跑了一半,面前的陆权“啪”地合上手里的东西,打断他:“谁说我不去,今晚就去。”
*
前一刻旖旎的气氛被冻结。
陆权从被子下面探出头,他一把扯下后背遮盖的东西。
夏季的夜晚平和安宁,窗外的树影却分明摇晃起来,诡谲的影子张牙舞爪地似要将刚才吐出的那两个字和面前的这个人,整个吞噬。
今晚在他心里翻滚的猜想在楼下进门那一刻就被证实,除了清宇,陆诚还会带谁?
他看着躺在面前的清宇,看他泛红的耳廓,清宇高潮前耳朵总是会变红,尤其是被快感的浪潮掀至顶端时。
此刻惹眼的红却像火焰,要将刚才说出的话烧成灰烬。
他抬手擦掉嘴边的水渍,“你叫谁?”
清宇看向陆权。
他实在被弄得痛了,陆权舔得用力,尖锐的快感像带着刺,阴蒂一跳一跳地鼓动着,并不舒服。
反正今晚怎么也怪不到他身上,要怪,只能怪桌上的那瓶酒,而且能让陆权不痛快,他就会痛快,清宇眨了下眼。
被子下的腿还大张着,像肚皮翻过来的青蛙,他看见陆权眼里升起的警告,伸腿蹭陆权。
光裸的脚踩上陆权大腿的肌肉,那里因为跪姿而线条紧绷,当然也不排除有身体主人非常生气的原因。
清宇蹭了一下就缩回脚,像猫爪垫踩在身上抓了一下。
陆权生气地盯他,正想伸手去抓就听见清宇的声音,“……陆诚刚做完,你弄得我疼。”
陆权被说得有些愣,目光仍然很凶。
下一秒他伸手去抓清宇收起的腿,拉向自己,“我看看?”
他扒开人裤子舔之前确实没看过,直接裹进被子里就开始了。
被拽到身下的人似乎不高兴,他哼了一声,将头扭到一边。
陆权又凑近一些,抱紧了腿,压低声音诱哄他,“我看看还疼吗?”
就算现在不了,被你看完也该重新痛了,清宇蹬了一下没挣脱,那头的人非要一个结果,耐心地等他回答。
两个人僵持着。
陆权抱在被子下的手慢慢地揉清宇的小腿肚,他不说话,像听不懂拒绝,指腹捏过皮肉,持续骚扰着清宇。
躺着的人本来就被拉到了身下,分开的腿圈在陆权腿前,他们离得这么近,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清宇抓起下身的被子一掀,扬起的那部分直接盖在脸上,他裸着下身,脸埋在床被里,泄气又大声:“你看你看!”
陆权的眼睛迫不及待地转移到了腿心。
那里因为大张着腿,而阴唇分开,晚上被含着大家伙又顶又弄的,阴毛擦过上面,手指又欺负它,那一圈周围的颜色有些深,看起来比以往干燥正常时大些,有些肿。
再加上刚才被他按着舔弄,穴口浸出水液,亮晶晶的。
陆权知道这是因为什么,胸口长抒一口气,他自己都不想承认自己提起的心骤然放下来了,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刚才被戏弄的阴蒂,那个被抱着腿的、埋着脸的人就蹬他,不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