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余一倒也没想什么，去浴室收拾了一下，抱着带血的衣服走了，走之前还不忘把窗帘拉上。

余一每次都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听，他觉得这人有病，他治不了。

自残，余一只想到了这个。

他和那个男人不一样的。

阮狱躺在床上，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的杯。

阮狱还是不理他。

这个人，昨天晚上去了阮慎行的卧室，后来又听见他敲了阮刑的房门，现在又假惺惺地给自己包扎伤，心积虑地想跟每一个人打好“关系”，阮狱很不屑。

完之后，余一又去厨房泡了杯糖，放在阮狱的床柜上：“阮先生，趁喝吧，提气的。”

余一叹了气，他打开浴室里的灯，愣了几秒。

余一看着床上的人，阮狱眉皱着，嘴没有血，看上去不堪一击。他蹲下去，拉开一被，把阮狱的手拉来：“阮先生，冒犯了。”

阮狱不听他的，就这么盯着他。

“阮先生，您哪里不舒服吗？”

昨晚阮狱拿上来的到沾了血放在浴缸边上，地板上也有几滴血，余一看了垃圾桶，里面全是带些的纸，明显是用来血的。

阮狱动了动手，大概是没有力气，看着余一：“放开。”

阮狱不理他。

余一蹲回阮狱的床前，把他的手臂拉来，细细地给他包扎伤。

顿了顿，又说：“去把浴室净，还有里面的衣服，拿去洗了。”声音很没什么起伏，但就是觉得很虚弱。

余一把阮狱的手轻轻地放回去，去楼下拿了医药箱。阮狱看着他去又回来，觉得这人很烦，但他很累，没有力气让他。

他以前在归巢的时候接过这样的客人，那个男人喜抱着他的微微隆起的肚叫他妈妈，男人上全是自己自残留下的伤痕，他说只有自残才会让他觉得自己活着，他最喜的自残方式就是在自己上划刀，这样又会见血，又死的不快，受到生命在慢慢逝，但还有机会挽救。他说他妈妈不他，他说要余一当他妈妈。

想到这，余一浑发凉。都过去了，他这样安自己。

余一觉得房间很暗，看不太清，于是走到窗边：“阮先生，我要拉窗帘了，您把睛闭上一下，可能会有刺。”

阮狱没有说话。

房间里很暗，阮狱躺在床上：“放在桌上，”

光全撒在余一上，他被着光，阮狱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模糊地看到他嘴角的笑。阮狱心里一动。

他看着地上的血，站在原地很久，最终还是了浴室走到阮狱面前。

“血的多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使不上力，还会，会很累。”

阮狱的手很冰，明明房间的气很足，借着微光，余一看到他的手臂上有很多伤，有些已经愈合了，有些还包裹着，一伤渗着血，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但是最后这个人把了他的，带走了他第一个孩。

下一秒，阮狱就被光刺了一下。他遮了遮睛，余一看见，无奈地笑笑：“都说会很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