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狱可能从来没说过这么多话，余一像是被他蛊惑了，顺着他的问回答：“我想喝……”

“我……”他张地开想要解释，阮狱看他的无措，开打断他：“您可以对我提任何要求。”

阮刑咬着牙没说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莫名其妙不起来了，他猜想最早大概是从B国回来那天晚上。那段时间他去暗院找余一，去跟查尔斯要人，听他说他折磨人的手段，脑袋里全是余一那张惨兮兮的脸和他的呼救声，他狠狠地和查尔斯打了一架，照理说查尔斯几乎没碰到他，自己一伤都没有，但他却在最后倒了。

“你可以去我的公寓。”阮狱把钥匙递给他。

奇怪的觉。

不等阮狱说话，Suean就淡淡地说了一句：“规矩不能坏。”

阮狱皱了皱眉，似乎是觉得不耐，把放到余一床边：“我很快回来。”然后地看了他一去了。还不忘把门锁上。

阮刑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等Suean去了，才回话：“家里待着烦。”

“怎么？”余一没懂他的意思。

“对，我该怎么照顾您。”

阮刑盯着他：“我记得你从来不养人的。”

“我个人问题。”他对阮狱说。

“叩叩——”

去看了不少医生，一直吃药，他还去找了不少人尝试，都毫无反应，庄晓媛因此天天和他闹，威胁他要离婚。

“庄晓媛老是闹。”

后觉地反应过来他们离得太近了，余一呼的气都碰到了他的，再近就会到余一的肤，那气息又又，阮狱不自觉地抿着屏住了呼，心里砰砰直。

“您可以行使一个母亲的所有权力，但也必须负一个母亲的责任。”

余一一愣。

余一却推开他，从混沌中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朝阮狱提了这么无礼的要求，他看了看阮狱的表情，对方冷漠地盯着他的脸，看不有没有在生气。

示意Suean去开门，阮刑从外面来，有些愤怒地：“怎么连我都不给来。”

阮刑还想发火，阮狱就打断他：“怎么过来了。”

“您应该适应这个份。”

阮狱没有否认。

见余一还愣着，阮狱又说：“我没有照顾过人，现在您应该教我该怎么。”

阮刑直觉不对，但看他没有想过来开门的意思也就没有求，半开玩笑地：“亲哥都不收留我了。”

第二天在医院醒来，他就知自己有不太对劲，究竟是哪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只是他像怔了一样随时都能想起余一和他的呼救声，就在耳边传来似的。他觉得疲倦，提不起力，一开始以为是和查尔斯打架的缘故，直到他结了婚，他发现自己不但没力气，还不起来。

“怎么回事？”

阮狱走到旁边烧，余一看着他，慢慢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的思想有问题，他不应该把母寄托到另一个人上，但仔细想想，没有得到过的东西想要在另一个地方得到弥补，这又有什么错？

不理会阮狱不信任的目光，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好累，借你休息间睡会儿。”

阮刑笑起来：“谢谢哥。”拿着钥匙笑着走去，他走到门外，脸突然沉下来。

“你藏了人？”

Suean的声音从门外传来：“Aaron，你弟弟找你。”

说着，就去开门，但门是锁着的。

“总不能一辈这样。”阮狱淡淡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