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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心情好问问他,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打破沉默把想问的事问出口:“阮先生……阮、阮狱他现在怎么样了?”
之后他想起这一晚都会觉得自己是被关得傻了或者是被尿憋得脑子不清醒,才会在这种情况下问这个问题。但那个时候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听见他的话,阮慎行顿了一下,停止了思考沉着脸回头,反手就要打他,但却在他面前堪堪停住。他现在准备让人成为自己的妻子了,不该打他。转而去掐住他的脸,凑近他:“我现在心情不错,你别惹我。”
余一被他吓了一跳,因为害怕连下体都紧绷着,既然都问出口了……他咬咬牙:“阮先生,我只是想知道阮狱他……”
还没说完就被阮慎行咬牙切齿地打断:“他现在在医院好得很。”没完没了了,一副不回答就要一直追问下去的态势。追问着那个可能强奸过他的男人。
他决定给自己未来的妻子一点教训,刚刚他就在想,该不该惩罚为了别的男人逃跑的妻子,原本都想着自己不计较他和阮狱跑了的事,他还一而再则三地起他,哪有妻子会在丈夫面前想着别的男人呢?
他沉着脸看着余一,想该用什么方法惩罚他。
听见阮狱没事放松了点,但感受到阮慎行的目光他直觉不太对,惊疑不定的恐惧感让尿意更加汹涌,他不安地想要夹住双腿。
他的腿还受伤,这样的小举动轻而易举的就被阮慎行发现了。他望向余一双腿间,突然笑了笑,他想到了。
他想到一个能不伤害到妻子又能惩罚他的方法。
阮慎行露出困倦的神色,突然搂住余一不计前嫌地一起躺上床,对他温言道:“睡吧。”
余一挣扎了两下:“阮先生,我、我还要去上厕所……”
“上厕所?”阮慎行在他耳边沉沉地笑了一声:“憋好了。”
余一的心一下就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今晚自己不会好过了。
因为脚上打着石膏,他只能平坦地睡着,不敢有什么大动作。半边身子都被阮慎行搂着,更加方便阮慎行对他的身体进行猥亵。
他把手伸进余一的内裤里,手指探进肉缝,摸了摸里面的嫩肉:“是用这里吗?”
余一慌乱地摇头,他恐惧男人的恶趣味。还好当初他们没有给他一副完整的器官,那里被制造的初衷只是为了服务客户,所以根本就没有尿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