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人拿了两个箱走过来，阮狱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没阻止。

才下车，就被阮狱拿着枪指着他的脑袋，自己被阮狱的人围住了。心里的不耐到达了峰，阮慎行压着，没看他：“你没完没了了。”

“你也应该知，我们阮家的人，天生的薄情寡义，对你母亲，我实在没什么可说的。”

阮狱不说话了。半响，他才咬了牙齿极不情愿地开：“你救他们下来。”

“养？”阮狱神更加凛冽：“你真敢说。”

很烦了，不想再去。很多东西失去了可以再找，不是什么人。他缓慢地吐一烟。

“我不太明白，你到底恨我什么。”

“太多了。”

“凭什么？”阮慎行半笑不笑地问，仿佛这事与他毫无关系，但在他看来，事实就是这样。他凭什么要把力和命在这无关要的事情上冒险？

阮慎行拿着手下准备好的钱朝别墅里走，阮狱直直地望着他的背影，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终转过，朝着人吩咐：“联系军署。”

知阮慎行是这样的人，阮狱内心没什么波澜，只是嘴被冻得发白，撑着才能勉不让自己往下倒。

“你后悔过吗。”阮狱问。

后山全是林，即使是在夏天这儿的温度也很低，阮狱一动不动地盯着阮慎行，他穿着的仍是医院里的病服，很薄，已经很僵了，加上还没有恢复，脑袋开始发站不稳，但枪一直握在手里没放下。

阮狱像是被打了一，支撑力被空了似的，快要站不稳。他突然想起那年阮刑参军脾气古怪好斗，好几次差把人打死，但后来只是关了禁闭，甚至没有被分。

不应该浪费这么多时间力在这上面。

这里确实很冷，一阵风刮过来全都冷透了，这让他的隐隐作痛，也不太舒服。他觉得很疲惫，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你永远不知你会养个什么东西。”

“快天亮了。”阮慎行不耐烦地开。

阮慎行看了他一：“别墅。”

“余一在哪？”

但是。

阮慎行抬起望他：“不然你以为你们能活到现在？”

“把钱拿过来。”

他和余一在那里睡了一晚。

阮狱呼一窒，手里的枪还是地握着。

阮慎行，不说话了。

他往后退了几步，无视阮狱愤怒又惨白的脸，望向他后的那栋别墅。别墅里每一个房间的灯都亮着，但他就盯着二楼的某一间。

“我后悔让你母亲生下你们。”

阮狱没说话，他刚才也接到老三的电话，阮刑在他手上，他要钱，还要阮慎行亲自把钱送上去，只有阮慎行才能救阮刑。但他现在不想这么多，杀了阮慎行，这是他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都要他死。

“与她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