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你忘了每间屋我都有钥匙吗？”戚长生在门把那杯全喝了，“我现在心情不好，你确定要继续挑衅我？”

“几个人？”

“我没想挑衅你。”刘桐坐在门，背靠着门板，着膝盖，那里已经瘀青了。

15

“来，好好说说。几次了？”

“开门，我答应你。去了先和你好好说。”

“真是欠。”

死定了。

他从去年开始，啪过多少次本不记得了。戚长生一个月都不一定回来一次，他们的婚姻早就有名无实了。他又不喜自己去他办公的地。

喝什么啊，这时候喝都可能被呛死。

“十几二十次吧，记不清了。”在戚长生的注视下，承认自己轨的次数真的很难。

趁着这瞬间，刘桐蹦起来往外跑。连膝盖被凸来的椅靠手撞得龇牙咧嘴都不敢停下来去。

14

“阿生，帮我倒杯，好吧。”刘桐在床铺上情动的时候就会唤戚长生阿生，求饶或者撒的时候也会唤他阿生。

屏幕里播放他和阿坤在打情骂俏，听在耳边简直是死神的诅咒。

刘桐很委屈：“你一来就要我了，你知我最怕疼了。”

戚长生走过去，一使劲，把刘桐整个抱到床铺上。又给刘桐倒了杯：“喝，缓和情绪。”

“从什么时候开始？”

完了。

他仿佛听到走廊戚长生的脚步声，咚咚咚。

“戚长生咱们离婚。你什么时候有空去办离婚我合你！大不了我净！这房也给你。”

“那咱们能坐下来好好说吗？”刘桐可怜的，“一日夫夫百日恩，怎么说你也了我那么多次了。”

刘桐小声：“关了吧。”

难得，戚长生居然没有气急败坏。

“很张？衣服都透了。脱了吧，省得冒。”

所以，戚长生说一换十，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一换十。

“没力气了，你自己推吧。”

刘桐绞尽脑回想，但脑袋里面一片糨糊。

戚长生关了屏幕。

刘桐一墩坐在原床柜的位置，脑袋埋在膝盖里装鸵鸟。

“不看。”刘桐垂着，整个人窝在椅里。企图把自己当作一团空气。

很难以启齿。

“七个八个吧？”

“去年。”

罪加一等了现在。

戚长生翻桌上的袋，他记得禾今天给了他一条带来着。

“不看？”戚长生反问他。

戚长生去解刘桐的衣服，刘桐攥了不让他动。

“咚咚”敲门声。

“老实代一换十，如果被我查来……”戚长生倒是没有说被他查来会怎样，留有余地。

“几次？”

说完刘桐有些心酸，这房的房贷还都是他一直在还呢。这是他全家当的百分之八十啊！

“开门。我给你倒好了。”

13

刘桐解了锁，但是浑脱力。床柜是移不动了。

戚长生门后就把门反锁了。

刘桐冲了卧室，反锁了门。然后意识到自己大错特错了，卧室？这是等着被瓮中捉鳖吗？应该往外跑啊！

刘桐接过来咕噜噜地一饮而尽，戚长生还给他用纸巾拭喝得太急来的珠。

刘桐额的冷汗也下来了，戚长生从来不会和他开玩笑，他就是那一直到棺材都很古板的人。

戚长生盯着他，片刻站起来给他去倒。

“我什么时候和你开过玩笑？”

别明儿云过来是给他收尸啊！

戚长生玩文字游戏，先跟你好好说。之后怎么样就没保证了。

还是放过他吧。这时候就不要拿满青紫再去刺激戚长生了。万一看了变成一换百，他得当场死翘翘啊。

刘桐左顾右盼，使吃的劲，把床柜搬过去堵门。

这时候再去已经来不及了。

真凑巧。

“不疼你长得了教训吗？最后说一次，开门。”

戚长生把自己衣袖一层一层往上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