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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着舌头又舔又吸着骚穴的快感,在“死亡”的边缘来回试探,他的腿不由自主的夹着贺谷南的脑袋早已忘了自我。
“好,好舒服……啊…流了好多……水,舌头,啊……舌头插进来了……啊……好舒服…要……”
舌头绷紧的插进骚穴里,虽没有手指灵活也没有几把大,但舌头插到底贺谷南的唇会包裹着半个阴唇,然后重重一吸……
“啊……舒服,死了……要死了……”余清小腹开始剧烈的抽动,双眼失神,就想灵魂都被吸走了一样。
“咚咚咚——”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沉浸在情事中的两人顿时停了动作,特别是余清连忙动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可耻的声音外泄。
腿间的贺谷南与余清对视一眼,似乎并没有要停止的意思,将夹的有点紧的腿刚分开一点,余清急的小声制止。
“门…门没锁……”
“放心,不会进来的。”
贺谷南的话余清是信的,但有人在敲门,而他们在里面行苟且之事,怎么想都令人觉得刺激又害怕。
“啊……唔!”
贺谷南一手捏住了肿大的阴蒂,低头再次将舌头插进小穴里,没有丝毫准备的余清惊呼了一声,想到门外的生姜他立马使命的捂住嘴。
“别…会被…听到……唔唔。”
门外的敲门声再次想起,余清紧张的缩紧骚穴把贺谷南的舌头夹得差点拔不出来。
贺谷南抬头再次欺压上余清,“舌头差点被你的骚穴夹断了。实话告诉我,你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余清捂着嘴不说话,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贺谷南像是在求饶。贺谷南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扯掉余清的手,坏坏一笑吻了上去。
吃过淫水的口腔里有一股腥味,余清抗拒的想用舌头去推,却技不如人的被贺谷南缠上,两人倒吻的更加缠绵了。
良久,两人才难舍难分的分开。
“自己的味道好吗?”贺谷南抚上余清被快吻成“香肠”的嘴。
“不好。”
听到余清的回答贺谷南忽然笑了,这是一个很存粹的开心的笑。平常盛气凌人时不时就露出凶气的眼睛,变得弯弯的、亮亮的,好似窗外刚升起的明月,干净透亮。
余清看得入了迷。
贺谷南很快收起了笑脸,俯在余清耳边缓缓说:“还没结束呢?”
“!”
方才的温存让余清一时间往了身下情欲的瘙痒,可贺谷南捏住他阴蒂的那只手一下子将他拉回。
这人真是坏透了。
贺谷南对着阴蒂一阵揉搓,唇下移到被晾了许久的胸部,一口含住一颗奶头舌头像描绘着形状一样快速打转。
门外已经没有敲门声了,余清也不再遮掩,放肆大叫。
“啊…嗯嗯……”
vip病房的隔音还算是好的,但怎么也耐不住有心人贴着门偷听。
余雪听着微弱的叫床声脸已经红透了,她只是来确定那晚的人是否是他的哥哥余清,但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