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的话，陈玥更为难了：“呃，这件事情恐怕不行，我们已经在和第一楼合作了……”

陈玥哭笑不得，放弃了给程阙倒茶的想法。

程阙苦着脸笑起来，以前提到凤临谁不知？就算是外地来的人也听说过凤临的大名，那是多么威风的时刻？如今竟然落到了这地步。

程阙：“我们两家肆加起来，一定能现往日的辉煌！”

我们凤临没有？”

他说罢，期待的等着陈玥的回话，陈玥为难的把五官纠结成一团，试探的打探：“程掌柜想与第一楼打擂台？”

说着说着，程阙的脸便激动起来，连脸上细小的褶都纠结在一起。

程阙激动起来，甚至站直了往陈玥这边挪了两步，陈玥吓了一，幸好薛琢一把抓住了程阙的领，他这才平静下来。

陈玥被他说的蒙了一会儿，什么叫“没有听说这件事”？

还没递过去，就被薛琢一把拿走了。

陈玥虽然很同情他，但合作了就是合作了，总不能骗他没有合作，她。

“陈掌柜莫不是在骗我？”

程阙跌坐在椅上，难好不容易找到的翻的机会就这样丢了吗？

他无奈极了，原本打算用第一楼的名增加合作的筹码，现在倒好，不得不把老底揭来了。

陈玥默不作声，给他倒了一杯茶。

陈玥解释：“我与唐遂安唐掌柜是在雾灵镇相识的，所以年前便定了与第一楼的合作。”

陈玥回想书里的内容，对“凤临”没有什么印象，她缓缓摇：“我们是开了刚到的盛安，对京城的情况还不太了解。”

“但我们凤临以前可是比第一楼更有名气的肆，想当年凤临繁华的时候，他第一楼算得了什么！”

他说自己今天的来意：“今天的手艺在陈掌柜这里，想必只是冰山一角，程掌柜想不想把肆开到能与第一楼比肩？”

程阙不可置信：“陈掌柜不是开才到的京城，怎么就和第一楼合作了？”

但他前两天去第一楼的时候，并没有听说第一楼与谁达成了合作。

“想必陈掌柜和第一楼合作一定有某些条件吧？”他想起陈玥刚刚说的刚来京城没多久，整理好情绪，脸上带了个势在必得的笑容，“这个条件大概是给陈掌柜宣传

注意到陈玥诧异的神情，薛琢还对着她挑了下眉，似乎是在说“有本事你抢回去啊”。

陈玥边听边喝，时不时吃一泡芙，终于时间差不多了，程阙从回忆中回过神来。

片刻后他回过神来：“陈掌柜你不是在框我吧？”

激动的程阙脸如丧考妣，他站起，喃喃自语：“合作了？这怎么可能？”

薛琢冷不丁的放下杯，“砰”的一声，声音不大，却惊醒了程阙，他忙苦笑：“不过这都是之前的事了，现在第一楼独鳌，我们凤临算是没落了不少。”

他解释：“我们凤临是与盛安城第一楼齐名的大肆。”

他像是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一般，睛直愣愣的看向陈玥：“陈掌柜刚刚说与第一楼达成了合作，可我并没有听说这件事情啊。”

程阙说得愈发激动，他把凤临的历史与曾经的繁华通通讲了一遍，沉浸在回忆中，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