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她柳睿的女人。

顿了片刻，她又补充“无论是生的他还是死的他，我都要。”

很简单的六个字，却完全涵盖了她对柳睿的占有。

“晓晨。”修烨忽然喊她。

我只是想要他。

风在动，云在涌，飘在半空的红旗照耀，波浪式的翻腾着，五颗星被扭到变形，像是那日他的球服。

柳溪忍不住偏看了她一，黄昏薄暮，穿透车窗，映在她微白的脸上，金光荧透。

“是。”

驾驶员摇“不太清楚。”

顾晓晨摇了摇，低，看着修烨脚上的军靴，不由地回想起那个画面。

江杊本是来通讯室拿份资料，遇上修烨的车回来，却不见她，便拦下车，问驾驶员“修烨呢”

寻了去，正好瞧见修烨跟两个女人站在一辆白轿车旁边说话，那个穿红风衣的女人有些熟，江杊眯了眯，回想数秒，灵光一现，蹙的眉宇一松，翘了起来。

“呵”她低冷一笑。

她抬起，底有几分疑惑“什么为什么”

无论如何，她只要他。

“有说去哪吗”

她的声音很低，又哑，同时带着鼻音，说时有些涣散，仿佛没有经过脑，瞬间冲咙的低喃。

“我知。”顾晓晨看着那升起的五星红旗，目光幽淡，“一面，只要一面就好。”

见他什么

只要是柳睿的一切，她都想要，正如当初她回答过他的“喜你的全以及你的全之外。”

驾驶员回答“在门下车了。”

修烨皱眉，而后问“见他什么”

沉默，蔓延着。

这样的顾晓晨有像是中时代。

还是那样涣散的语调。

是啊，她到底见他是为了什么为了跟他说些什么还是为了看他什么

医院走廊上，他将她拦下，面对面而站，低时，她看见的是自己的白板鞋和他的军靴，截然不同的彩，冲击着视觉。

远，一辆军用车缓缓开了过来，副驾驶的修烨瞥见顾晓晨，忙着喊了句停车。

驾驶员停车，问了句“修中尉，怎么了吗”

“你是不去的。”修烨说。

江杊皱了皱眉，将手里的资料放回通讯室“我一会儿再来取。”

为什么

近黄昏的夕有些沉，穿透树的橙光懒怠，

本没有答案。

“为什么选择跟他重新开始”修烨完善自己的问题。

这样的她才是真正的顾晓晨，对于拥有柳睿那件事情，决不妥协。

修烨解开安全带，吩咐了句“你先去，我还有事。”

“为什么”修烨问。

就只是只是想要见他。

顾晓晨一秒钟的失神，然后抿，最后低帘。

一瞬的清醒。

就在修烨以为顾晓晨不会回答的时候，她低碎的声音忽然传耳侧，淡淡的，如微风“我只是想要他。”

为什么选择跟他重新开始

她垂着，还陷回忆，低声无意识的问“怎么了”

定定看了数秒，顾晓晨收回视线，解开安全带下车。

顾晓晨静了静心，混沌摇“没想过去，只是想见他一面”思来想去，本想说可以说服别人的话，兜兜转转，还是那句，“一面，一面就好。”

顾晓晨突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