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程还忙，程晃啧了一声，小姑娘前些日连门都懒得，这几日却老是去看那两匹和那两只猫，那到底有什么好看的？也不说过来陪一陪他。

自导自演的皇帝陛下编排

“行了，你下去吧。”程晃摆摆手，就着想像中的小姑娘继续忙碌。心里想着她，连案的公务都显得没那么寡淡无味了。

啧，皇后真是恶霸，梦里骂他烦就罢了，还要抢衣裳，害他袒腹睡了一夜。明早得好好和她理论一番。

他默不作声，听暗卫继续汇报：“下午，皇后娘娘没有门。”

今日事情多，他没空去栖凤用晚膳，自己囫囵用了些就继续看公文，一直到临睡前才停下。想着小姑娘大约要睡着了，他门时就让守着的女退下，轻手轻脚了内室，内室留了盏灯，床帐拉起，影影绰绰能看见床上鼓起了一个小山包。再仔细看，床帘还了一隙，半只玉足在外边贪凉。

向来自诩正人君的皇帝陛下突然起了自我唾弃的念——真是禽兽。不就喊了一声名字吗？这般容易兴奋，比禽兽还禽兽。

程晃欣，看来胃没受天气的影响，近来天，连他都不太吃东西，倒是阿囡日日还能吃得下。

他一气，愤似的咬了下小姑娘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许久，等心里那燥消下去才起去沐浴。沐浴完回来，床上的小姑娘又从被里探了脚尖，轻缓的呼声里似乎带着甜香。刚洗了冷澡的人轻而易举地又被蛊惑，抱着人平复半晌。

和小宝宝，他得少造杀戮。既如此，恒王府那些人倒是可以酌情免罪。

只是天也确实有些，程晃抱了没一会，小姑娘就嫌他温，挣扎从他怀里退去，背对着他继续睡。挣扎去还要嘀咕一句：“程熙你好烦。”

就在失控边缘，陆摇摇嘤咛一声，嫌弃地皱了皱鼻：“好，程熙你好烦。”

他活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肋，开始瞻前顾后，顾此失彼，杀伐果断背后是再三斟酌和游移不定，再也不会像十来岁时那样孤注一掷，为了命踏上一条随时可能死去的路。

沉思了会儿，他招来暗卫，听取每日例行汇报：“今日午间皇后娘娘用了一盅汤，两个烧饼，一碗米饭，还有两个果。”

暗卫继续：“饭后绕栖凤走了两圈，抱了一次狸猫，亲去厩为红枣和啸风喂了草料。”

程晃轻叹一气，走过去先将小姑娘的被盖好，虽然六月天，可晚间也容易着凉。将人裹凉被里，看小姑娘的脸睡得红红的，呼浅浅的，他没忍住，低亲了一下又一下，差想不不顾将人醒。

看来梦里的自己遭人烦，程晃默不作声地看着她后脑勺，默默地脱了自己上的亵衣，再将亵衣到她怀里。这样一来，他就是一个无辜的被扒了衣裳的人。

这才是小姑娘的常态，乖乖巧巧地待在里，每晚回去都能看见她坐在榻上的影，烛光下的侧脸模糊了边线，显得温柔又安静。

程晃还以为她醒了，诧异地看过去，小姑娘还是一回连名带姓地喊他，显得亲昵又骄矜，比喊熙哥哥还要让他觉得奇异。心翻起浪，四肢八骸皆是血，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也悄悄起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