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环几遍后路学才后知后觉的，收拢手指攥了红，用胳膊遮住睛，朝后仰倒在了床上。

到家时房内的灯还跟门前一样开着，路广遥和林曼一前一后地了家门，林曼却在回房前被路学给拽住了。

小区里又黑又静，只在小边有几盏昏暗幽淡的光，叫人勉看得清脚下的路而已。脚边间或地窜一两只不怕人的野猫，什么的都有，蹲在那边盯着林曼看，眸反着光。临门就也回看它们，一只两只都被好心人喂养的又又壮，林曼的心情突然就没由来地被治愈了一下，他笑了笑，再转回来盯着前面那人西装革履的肩背，笑容又渐渐地消逝了。

“这么久？”路学皱起眉，“只接回家需要这么久？”

路学呆呆地坐在床边，烦躁地将自己的发抓，余光突然瞥见床柜上有一黑壳，盖上刻着字的红他，不懂这些繁琐的化妆品品牌，他只知应该是林曼不知什么时候落下在这的。路学走过去，好像这是什么脏东西一样，直接扫了桌边的垃圾桶里。

他只是林曼名义上的弟弟。

“那你想要什么回答？”林曼盯着路学，心情莫名的烦躁了起来，可能是路学的盘问叫他不舒服，也或许是他皱眉的样，实在太像路广遥了。林曼面无表情地盯着路学的睛，“要不你教教我，以后我都念给你听？”

路学房间内没开灯，只有一盏昏暗的小台灯幽幽的亮着，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平时林曼可能还会饶有兴趣地看看他想要跟自己说些什么，但现在林曼心都从内而外的疲惫着，嗓痛到多一句话也不想说，于是打算直接甩开路学回自己的卧室，换来的却是路学更加收的手指。

已然破碎不堪了，他便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毕竟，他有更重要的目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林曼抬看他，神语气里满是冷漠疏离，“你是我的谁，弟弟？”说完还嗤笑了一声。

脖颈上的掐痕被林曼找了条丝巾合垂在颈侧的发遮住了，林曼忍着痛微微转过去不看路学的神，“接爸爸回家，他喝酒了。”

安静半晌后，路学又默默地站起来，走到垃圾桶边上把那红捡了来，坐在那里将已经用了一半，呈斜切状的红旋来，端详了好半天，又旋了回去盖好盖，完全没有意义的行为路学却这样反反复复了好多遍，好像这样就可以透过红看到与之接过的那片红似的。

像一划破漆黑夜幕的雷，路学看着林曼张着嘴，却愣是一个字都蹦不来。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一定很傻，他睁睁看着林曼转走掉，多一个神都没有施舍给他，路学盯着他的背影，却没法再开叫住他了。因为他没有任何份能这么。

“你嘛去了？”路学的目光落在林曼有些掉的妆上。

表针滴滴答答地响，一刻不停地朝前赶路，路学又坐回床边的位置，盯着自己的手心看。

路学被他突然转变的表情和态度唬得一楞，直觉不该继续说下去，但心里还是不甘心地，“那你就说实话啊，这么久的时间，你到底什么了？”

虽然早就已经自己在心里认清过现实，但那个人没发话前，总是隐隐地，仍抱有一丝希望。林曼地话无疑是灭了路学在心里悄悄留下的最后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