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之前这个灵的表现，都太过淡然的缘故，他总觉得对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境——然而事实证明，前的灵对于自己的立场，清楚得毫无疑义。

系上前的最后一颗扣，游景澄关上衣柜的门，转向一边耐心地等待的恶：“能参观吗？”他弯了弯眸，“这个戏团。”

而正式在这样的前提之下，对方却依旧在与他相之时，维持着平等的态度——

移开视线，游景澄看向镜里的自己，轻轻地眨了一下睛。

而不久前那激烈的，则更是将那腻的情浸了他的骨里一样，连肌肤都透的靡香。

“只是个人喜好而已，”听到游景澄的声音，尤利斯才发觉，自己似乎不经意间将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就像面前摆着苹果和草莓，虽然要我吃苹果是无所谓……但如果可以选的话，我肯定还是更乐意挑自己喜的草莓一样，不是什么奥到需要思考的事情。”

尽这早已经是习以为常的状况了。

对游景澄的问题到有些意外，尤利斯微微眯起了睛。

——换句话来说，只要他稍微放表情，就是一副欠的样。

“对待贵重品与稀有品，总是需要更上心一些。”委婉地对游景澄的用词表示了认可，尤利斯仔细地观察着这个灵的每一丝反应。

“……总觉得你在想什么很失礼的事情。”和镜里的游景澄对上了视线，尤利斯挑了下眉。

倒不如说，这个恶连这理所当然的事情，都要那么认真地去想，才让游景澄到不可思议，以至于他甚至怀疑，对方在看他的时候，是不是带上了什么特殊的滤镜。

的——但在这之上的，似乎就有些多余了。

“有吗？”游景澄偏了下，“我反倒觉得你那样直勾勾地盯着我换衣服更失礼。”

明明从来不觉得在自己——以及其他人面前——有特意遮掩的必要，但只要没有制的要求，就一定会好好地穿上衣服，这个灵的上，总是存在着这样细小而有趣的矛盾。

作为曾经光是在街上吃个路边摊，都能被一群人脑补一大堆邃的思想情的名人，游景澄从中嗅到了一丝丝熟悉的味。

游景澄可不觉得，前的这位恶，是会支持“人权”和“心理健康”的类型。

“那还真是谢谢了。”显然不相信这就是全的原因，游景澄瞥了他一，也不继续追问，着腰站起，走到墙边的木制衣柜前，挑选起自己要穿的衣服来。

为了不被怀疑自己的别，也为了能够接一些派一的角，游景澄在原本世界的外形，并不似现在这样纤弱，虽说没法练那夸张的肌，但小腹还是稍微能看一些线条的。但不知是不是灵这个族的族特的缘故，即便有着更偏向男的五官，他的却依旧有着异常的纤柔——这一回并没有刻意留下痕迹的薄窄腰肢细柔韧，好似只需要稍稍掰折，就能轻易地摆任意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