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正是为了让我能够去帮助、去拯救别人，”就像是想要说服自己一样，游景澄加重了音调，搭在米凯尔上的手指也不由自主地用力，在那的肌肤上浅浅的凹陷，“——神明才会赐给我这能力的，不是吗？”

“……你没有办法自己清洗。”最后，他只能地说这样的话，来拒绝游景澄的提议。

“疼吗……？”好一会儿，他才有小心翼翼地开发问。

……不，会认真地想这事，他的脑才真的坏掉了。

似是对米凯尔的话不那么信任，游景澄盯着那疤痕看了好一会儿，忽地低下，将嘴印了上去。随后探的尖也抵了上去，仔细地描摹舐。

依旧是那样贴心地为他人着想——却显然有什么地方，和以往有着分明的差别。

还有。在被这个人的指腹过的时候。

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米凯尔张想要补救，却不想怀里的人在他之前先开了：“对不起。”

“米凯尔，”在被自己的侍从揽着腰，从里抱来的时候，游景澄终于再次开了，“那事情……”他垂着，没有去看面前的人的表情，的话语当中，满是动摇与困惑，“……不是和谁都可以的吗？”

那无比鲜明的激得米凯尔浑一抖，下意识地就把怀里的人给一把推了去——然后又在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之后，猛地抓住游景澄胳膊，将人重新拉了回来。

游景澄忽然意识到，那些市里的主角，被成了只知张开让人的的情况，或许并不是夸张。

“我忘了有些人不喜这样的治疗方式，”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游景澄扬起笑脸，“不问你的意见，就直接动手，果然有过分了吧？”

游景澄指尖一颤，剩下的话就那样梗在了咙里，既咽不下去又吐不来。

米凯尔的脊背得更直了一。

“——我说了不用！”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前的人打断了。那比平时要许多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严厉，合着他沉下来的脸，有难言的压迫力。

米凯尔的动作顿了一下。

觉这两天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都没有时间能够好好地行整理，游景澄收敛了下自己一不小心奔放起来的想法，放轻了力在那伤上小心地抚摸了过去。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撞上了男人结实的膛，游景澄忍不住吃疼地哼了一声。米凯尔动作一僵，显得有些慌张又有些窘迫：“抱歉，但是不用……”

最后他还是没有回答游景澄的问题，只是沉默地为这个人穿好衣服，送回已经整理好的床上。而游景澄也没有再一步的追问，在他盖好被之后，就闭上睛，安静地睡了过去。

“可我说不定可以……”没有去在意自己撞疼了的鼻，游景澄试图说明自己的能力。

“反正我也醒了，剩下的事就我自己来吧，”不给米凯尔声的机会，游景澄一气说了下去，“你本来也不擅长这些不是吗？”

米凯尔到有发闷，却又找不到这情绪的源，也不知该怎样去缓解这样的受。

有人因为这个人的行为保住了命……今后还会有更多的人因这个人献而获得拯救，米凯尔扣着游景澄腰肢的手无意识地用力了几分，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憋闷变得更加烈起来。

面前的人显然被他的反应得有好笑——也有僵：“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但有些疼是刻在骨里。”游景澄有执拗地持。

神殿从小对这个人所输的观念与他们不同，而他不知该怎样去说明这其中的区别，更不知如何去评判对方的想法。

。

和另外两个人比起来，米凯尔的动作显得很是生疏和笨拙，但好歹不会把人疼。而游景澄这一回也安静得过分，甚至连对方的手指不小心上的时候，也只是收扣着对方胳膊的手指，没有发一声音。

游景澄想要反驳，但在动了一下之后，发现自己本连脱离对方坐直都不到，只能承认对方的说法，打消了想要自己动手的念。

米凯尔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回答：“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