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福穿上衣服，回去前捎带手地又替哑打了盆，不过哑只看了看，并没起去洗。天福一想也对，这会已经天黑了，他就算净了，还是得再伺候人。不过自己的心意到了，也就行了。

最后天福去的时候，手在哑和的肚上，想象自己的咕哧咕哧全那个地方，满了，满得要溢来。不过他来的时候，就知这全是自己的想象了。哑间虽然被他的漉漉的都是油膏和，但里并没东西来。也许要多几个人去他才会满到盛不下，也许，天福安自己说，是自己得，全在肚最里，所以不来。

接下来是哑的，天福看那东西还是地垂着，有些好奇地拿在手里搓了几下，哑倒了气，铁链响了两声，似乎想伸手来拦，但还是没敢。天福就安抚他说，别怕，不会疼你的。他确实没疼哑，了两下那东西不起来，也就算了。他自己也有，并不稀罕，只是在想，不晓得哑要的时候，会不会起来，可是他被锁在这个地方，只有被别人，哪有机会别人呢。再不然，天福想，就像上次那样，给他用了药，就能起来了。

不过天福没什么吩咐的了，他觉得非常满意，这次着自己心意，把所有想好的事都了一遍，而且还不用钱。他上的伤还没好，还得瘸着走路，不过这和他在哑上找到乐相比，简直算不了什么，这时他就觉得庆幸了，幸亏自己那天不顾伤来这里看哑，不然哪来今天的快活呢。

摆的，但天福的家伙和力气都大，先前还缓着劲儿来，后来越越用力，越越，他就有些吃不住了，灰白的发抖动着披落在肩上，脸颊随着一一在榻上来回厮磨。他伸长了两只手，用力抓着铁链，每被一下，就抓得更一些，仿佛要抓着铁链，把从天福四肢的牢笼中拉去。

天福在床上歇了一下，见哑还趴着，就把他翻了个，看他脸上浮起血，虽然看上去累得很，但并没十分痛苦的样，先放了心。他还记着自己的计划呢，就伸手去摸哑的，那里大概是因为已经叫很多人摸过和咬过，看起来比天福自己的要大得多，也红得多，虽然还及不上芸姑的，但天福摸了两下，又起来拧了两下，也觉得很有趣。然后他又凑上去用力，哑打了个哆嗦，僵着，但并没反抗。不过天福没有咬他，只是对着他的左又又了好一阵，到发啧啧的声音，然后吐来，和右边的比比，果然更红了好些。

天福这时尝到甜，当然不好让他跑掉，见哑抓着铁链把越拖越往前，就把话儿来，直起歇了歇力，跟着抓住他两只脚踝往后一拉。哑没防备，发一下尖锐的声音，被拉得岔着俯倒在床上，链也从手里松脱了。天福就握着他的腰和，拎起来，摆放到最合适的位置跪好，再一次去，可着心意往。

天福只顾胡思想，没发现哑还一直张着嘴，等发现时，看到涎已经从他角了下来。天福忙说，好了，不用张着了。哑合上嘴，没有去涎，只是等着听他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

哑很顺服地他说的张开嘴，天福朝他嘴里看，果然里面只剩下半截，地趴在嘴里，还在轻轻颤动。天福并没觉得恶心，但也不想再亲了，只是想，他是犯了什么事，所以被关在这里，还被剪了呢？哑是没法说话的，邱二又不肯说，可要是自己去打听打听，说不定也能打听来。

天福是有心想把上次跟芸姑的事再在哑上一遍的，现在也了，也摸了，还了，就剩一件了。他爬到和哑并，凑近他的脸，正想去亲他的嘴，忽然想起邱二说过哑被剪了的事，就停住了，说，你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