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把哑架起来，旁边的人哗地大笑，都看到他下面那直地着。就有人说，从没见过哑成这样。又有一个说，你每次都不用药当然不，用了就了。看到没，这是用了骡的媒膏，瞧这淌的。又有人说，“不是白虎，兄弟倒是白虎，倒也稀罕。”另一个说，“你把那娘们的去了，再涂了药，就也是白虎了。”

天福说不是，但他们两个，他停了停，芸姑也没得罪你，他们，他们，怪，怪可怜的。

天福也看着他，说二哥，这样……缺，缺德哩。

邱二还是没明白，转看着他说，别个啥？

那绑人的汉又骂邱二，说你的老累一汗，你也赌能，你咋不来搭把手！

天福并不想喝酒，但也想不到要怎么阻止这事。那两个汉已经用手扶着哑的，往芸姑的里戳。芸姑拧着，但也只能挪动一地方，倒让人看到她下面已经淋淋的，的也开了。那矗矗的，对准了地方，再往里一，就去不少。

邱二忙拦着，说不行！赌局都开了，哪有认输的理！

邱二对他简直恨铁不成钢，说前阵白教导你了。他们可怜个。咱们死在战场上的弟兄才可怜。这不叫缺德，叫，叫，替天行。又说，咱也不是光为了找乐。你看那人，他朝那袖手看闹的汉努努嘴，跟哥几个打了一两银的赌，说哑那玩意儿已经废了，不了娘们，咱这就给他看看不得了。那除了芸姑，难还能让这货去其他娘们？那些娘们虽然也贱，好歹还算咱们的人。

邱二从怀里掏个罐扔给床边那个，说接着，给那娘们儿也抹。那人骂骂咧咧地接住了，掏了里面的东西，手脚地就往芸姑的里抹。

天福看着这个，张了张嘴，说，你，你们别这个。

邱二叫屈，说那我也没闲着啊，那媒膏不是我来的！

芸姑已经不动弹了，侧着，闭着，脸上全是泪，哑倒是一直在用力，虽然有一半的力是白费了的。又过了会儿，有个站得近的说，这娘们也发了。于是大家都仔细看，果然看到芸姑脸颊绯红，扭动着，但不像挣扎，倒像是在迎合哑的。两人连着的地方被带的也越来越多。

他看看天福，放了气，说，兄弟，银钱关啊！这不关你的事，你也别多，左右你没手，等赢了钱，哥哥请你喝酒。

邱二很得意，先收了钱，又谦虚说都靠兄弟们关照，两天没动这货，又一直给绑着，下面用了媒膏，这会儿就算给条狗，他都能半天。他赢了钱，心里兴，对着其他人说，待会儿城里喝酒，都算我的！

天福说不，但知来不及了，他看着那人伸手去拉哑遮的布，两步退到门外，转足飞奔，没跑几步，就听到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哀嚎。

邱二瞪了他一会儿，说好小，你倒来教训我？

但这事靠他自己是办不成的，他的手在背后绑着，保持不了平衡，个两下就要从芸姑上掉下来，全靠旁边有人不时扶他一把，摆正了位置，才能继续。

这么着了一阵，哑得很急，几乎是全都在动，要把气力用到上，最后耸着竭力了几下，停了一会儿，又了两下，就合扑在那里气，不大动了。旁边的人都猜，说大概是了，又有人说，来看看，两个人架着他从芸姑上离开，就看到那已经了。

那袖手看闹的汉倒很气，愿赌服输，立刻拿了块碎银来给邱二，还连说两声，真有你的。

天福说，二哥，你们别这个。

笑话他，说嫌累啊，趁早认输。

那人抹完药退到旁边，另两个架在哑腋下，拖着他往床边走。芸姑虽然发不声音，却能看到。她被绑得，只能挣扎着抬起上，左右挣着，扭得两只直抖，但两条还是掰开了没法合拢。

这些看闹的听了这话，哪有不叫好的，都在说邱二够意思。输钱的汉见哑坐在地上，睛上还蒙着布，就走过去，把他拖到床上，和芸姑并着，笑着地说，这顺序是倒了，但该办的还得办，定情信也有了，房也有了，咱再来亲个嘴儿，照个脸儿。

哑的睛被厚重的布蒙住了，看不清他的神，但由举动看，他是想办这事的，原来着直，去后，就像找到了该去的地方，那两个架着他的人一松手，他就扑倒在芸姑上，像一块会活动的，着腰，耸动，就想把更往里去。

邱二盯着那没看他，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