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川继续教训他，“就算他下对你好，也是因为你还有用。就像你救了皇帝，就正合他心意。你要是告诉他要走，或者要去帮顾思明，瞧他会怎么样。再说，他费尽心机，就是想当皇帝。等哪天登了基，要是个好皇帝，也只会事事顾着他们的人，要是个坏的，嘿嘿，嘿嘿……”

远芳听他着嗓学思昭温柔说话，又是不不类，又是可笑，忍不住反驳，“就算他说的一时不能成真，也已经尽力而为，好过你袖手旁观，说这些风凉话。”

思昭见他放了药箱，又去拨炭盆，自己也不上手帮忙，顺问，“刚才那个是你病人？还送了那么多礼？”

他见远芳不回答，又说，“你是不是打量前些日了赦令，就妄想会慢慢宽限？你想想，他大病初愈，想的是大赦天下，哪天龙颜一怒，说不定就要杀人全家。你以为他让你们回去是好心？那地方除了死人就是荒草，连完好的屋都没一间。你们过去对着骨哭完，难就在那里饿死？还不是得再回来。但要是先了关，再找到财宝，又有人又有钱，还有什么不好商量。你从前也没那么傻，不知是在这里呆久了变傻的呢，还是被顾思昭忽悠傻了……”

远芳正在摆炭盆，手下一停，糊应了声。

思昭就笑，“你去我那里就可以，我来看你就不行么？”

何川想的不一样，“你倒肯缩乌，但人家是刀，你们是，只要被那皇帝拿在手心里，还不是他想什么时候收拾，想怎么收拾都行。”

那人也已经看到了他们，向前走了两步。何川尖，先咦了一声。远芳再看时，见那人修眉俊目，可不正是顾思昭。

远芳听何川一路冷嘲讽，打定主意不去理他，又走了一段，何川忽然问，“那人是谁？是不是在等你？”远芳向前面看，那里站了个人，但天昏暗，三人又都穿着斗篷雪帽，一时认不来是谁。

远芳见他帽上肩都有雪沫，知他等了一阵，忙领他屋，关了门，又放好东西，问他，“你怎么来了？”

何川叫屈说，“我怎么袖手旁观，说风凉话了。我这办法明明是釜底薪，一劳永逸……”他忽然停下了，歪看着苏远芳，“顾思昭对你很好么？怎么你一开就是帮他说话？”

思昭已经踏雪过来，三两步到了跟前，笑着说，“怎么拿了那么多东西”，一边把远芳左手提的纸包接了过来。

远芳不能快走甩开何川，只能把他的话一句句落耳里，听到思昭的名字时心思微分，脚下一，险些摔倒。

何川刚才还在说人家坏话，下一认正主，忙把一低，悄没声儿地走了。

远芳后来再去天璇府，一次在门被拦住，说二殿下去了，一次说思昭在会客，不给他通报。他猜到思昭不能见自己，却猜不原因，又不能回太医院打听，好在不久就传齐帝龙康健，大赦天下的消息。天璇府大门敞开，宾客络绎不绝，他知思昭没事，也就放了心。

远芳不回答，也不看他。

何川早在留神他举动，也不伸手去扶，只等他站稳了，才顺着之前的话说，“那个二殿下可明得很。现在每个人都以为他心系皇上，护兄弟。我看他对你大概也和对顾思明差不多，他是不是假惺惺跟你说，‘你放心，我一定能劝父皇回心转意，撤了那些法令，叫你们人人都安安分分地我大齐顺民’？”

思昭只见过何川一次，虽然看着那人有些熟，也认不来，听远芳应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