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昭听了，又想了很久，忽然问，“谢统领，你今年贵庚？”

思昭微微一笑，说了几句话。

谢统领更是莫名其妙，“丁统领比下官大一岁。”

这姓谢的正是御前侍卫的副统领，试后思昭跟他有些往来。谢统领为人中，猜到二殿下折节下，肯定是有用到自己的地方，所以得了思昭嘱咐后，也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思，这时就说，“最近里一直很太平，上次事还是两年前，有女太监串通，把首饰偷去卖。”

思昭说，“那丁统领呢？”

果然那人立刻说，“他手下有个兄弟，一直手，还借了不少钱，这两天忽然又阔了。下官谨记二殿下的吩咐，留神侍卫里有什么异样。这不，看到这人不对，就叫了个弟兄带他去喝酒。那人一喝醉，就什么都说了。是最近有人开了价，要买里侍卫的巡查路径呢。”

这时有人过来说，“好了，殿下要自己去，还是带上人？”说完等了很久，才听到思昭慢慢说，“不用了。”

思昭知丁统领领的是正职，比这谢统领了半级，就鼓励他继续。

思昭不去找苏远芳，远芳当然也不会再过来见他。思明顾着何川的伤，整天待在自己府里。一时间倒像是天璇府忽然就被冷落了。直到一个月后，才有个客人上门。那人虽然穿的平常，见了思昭后行的却是官礼。

好，说完自己退下去了。思昭来回走了几步，又站了会儿，忽然走到门要人备，跟着慢慢走回来，坐了会儿又站起来，心烦意地想，就算他有什么苦衷，这么多天，要说早就说了。要是他存心骗我，我现在去问，又能问什么？说不定打草惊蛇。，反叫思明和何川有了防备……

那人呆了半天，忽然福至心灵，明白了其中用意——要是思昭说的，到时候姓丁的犯错，自己立功。一降一升，自己就能上他的位置！他虽然兴，也立刻想到，思昭要费功夫这些，一定有什么自己不知的用意，要是当中了差错，可就偷不着蚀把米。他有些拿不定主意，犹豫了一忽儿，再一看思昭，后者神不动，正等自己回话，心想，不对方是什么用意，这个机会就在前，的好了，不但升官发财，还成了二殿下的亲信，所谓富贵险中求，于是一咬牙，“下官一定小心行事，决不叫殿下失望！”

姓谢的一愣，想了半天，说，“咱们每天卯酉午班。后三个时刻里外人都不少，只有夜时没人。墙东西南三面都靠街，北墙外最偏僻。要是换了下官，就该在时，从北墙外来。但下官这就回去警醒属下严加防范！不叫贼人得逞。”

谢统领说，“可不是。据说买家手里有里的地图，只要在上面标几条路线，就一百两银呢。但问是谁，又说人家蒙着脸呢，不认识。那不知轻重的是丁统领直系。下官辖的兄弟都在里了好几年，是决不这事的。”

思昭心想两年前那差的远了，而且何川连状元都当了，不可能只为偷些珠宝。但他看姓谢的脸有得，就没打断。果然对方又说，“侍卫那里倒是有些消息。不是下官背后说，丁统领带来的人什么都好，就是赌钱不好。”

思昭心中里一动，说，“既然有人价求购，想必这些消息是给卖去了？”

谢统领说，“自然是这样”，语气就有悻悻。他一直觉得自己才比丁统领来得，但后者职衔更，又只比自己大一岁。只要对方没大错，自己就升官无望，想到这事常常心里不平，但也无可奈何。

思昭对他很客气，寒暄了两句，问，“谢统领，是不是有结果了？”

那人心里奇怪，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但还是毕恭毕敬地回答，“下官属羊的，今年三十三岁。”

思昭说，“你让属下严加防范，不叫人得逞，那是职责所在，算不上功绩。要是有人潜皇，无论是当场擒获，还是得手逃脱，你跟丁统领都脱不了系，无论赏罚，总是要丁统领先领了，然后再到你，是不是？”

思昭不说话，指尖轻轻叩击桌面，过了很久，开询问，“要是你想偷偷潜里，要在什么时候，从哪里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