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迦听她哽在咙里的情绪，心里滋味复杂，“你知我为什么来日本，不是么？”

室内一时只剩钢琴声。

知她来日本，到拿着东西去东外大找她之前，两三天里，他几乎没阖。他说他不知她为什么来日本，当然是说假的，从季来烟中得知的那刻，他就明白祈要来什么。

祈像是读懂了他里的所有情绪，“我不告诉你，是怕你躲我。我一直都很自信，知你还喜我，可是我也害怕，害怕你因为从我这里受到的，那么多……那么多的伤害，不想理我了。”

他清楚地知，他要祈，要祈一直和他在一起，可又害怕她再次离开，所以自己不要那么快原谅，要她知自己的错误决定，也要她知，他们彼此离不开。

她气恼地捂住肚，人一侧，挣开那两只手，就听陆时迦蹲在她后，问她“疼么”，她不说话，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刚要开吼问“你怎么来真的”，肩膀上一沉，人又被他扳回去。

祈腹一痛，摔下去的同时，肩上又多两只手将她护住。

他心情从来没有那样复杂，明明觉得生气应该多一些，气她当初想不明白，气她中间的没事人状态，又气她终于想明白然后追来日本，就如她自己所说，她是自私的；她故意在家门喊他名字，转又说“没什么”，他气她这样耍他；还有她以往说的那些话，给他带来的伤害也突然找了回来。

祈当初问过他，他当时气恼地回说“不知也不想知”。他分明清楚，不过是要她亲承认。

祈看着前低眉顺目的人，差就要以为他们接下来不是要比赛，而是携手一支优雅的舞。

祈愣了愣，明白过来，又听他说一句：“我要听实话，祈老师。”

陆时迦刚才还是担忧的，这会儿和祈神一对，脸立即变得严肃，问她：“你为什么来日本？”

这样一想，画面忽地变得有些搞笑。

“因为你。”祈认真看着他的睛，“知当初自己想错了，也知自己放不下你，所以就自私地来了。”

她见他仔细帮她穿好，再接着去给自己上，手腕还未拉，祈还没想明白，拳便朝他前挥了过去。

想得很多很远，最后自己清醒过来。

他甚至想好要把房改租到两人学校的中间，想好要去浅草寺，去看火大会，去东京塔，然后去附近的城市，名古屋、札幌旅游。

“你没有告诉我。”陆时迦咙一，“他们也都不告诉我，祈凉说你要去法国，我知他在骗我，可是听到的时候还是想打人，后来季阿姨让我给你带东西，我才知你要来日本。”

他力气没用实，且在拳时稍稍偏了角度，却也足够让祈往后一退，直接摔坐在垫上。

香饭的味，一齐挤空旷的客厅。

陆时迦却像是猜到她会违规偷袭，手肘迅疾一别将她拳格开，再动作飞速将手腕，耳边还是祈刚才那句低呼，人也还未退回去，他便重心下沉，左脚迅速转，带动左拳击，拳便打在了祈腹，又快速收回。

祈不想在这样的场合下哭，所以迅速整理了心情，冲他

可欣喜压过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