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守门的风衍别扭地换了个坐姿，忍不住想起钟砚之那双漉漉的睛，“要了命了。”

钟砚之面红地倒在床褥间，低低一声，又一次扭转腰自渎起来。

“艳，去伺候伺候四殿下。”

风衍转即走，到了门却回过，把床帐给他扯了下来，息挣扎一律拦在薄薄的帐里，然后才了门，迷迷瞪瞪坐在院里破败的石凳上。

陈松坐起来，扯过斗篷披了，轻手轻脚地绕过熟睡的小厮，走到院里。

月如洗，墨声已经一一地迷糊过去。陈松睡不着，手里摆着那枚扳指，翻来覆去琢磨着之前小厅里那几句话。

这扳指很普通，至少跟齐王的地位比起来，工和材质都算不得极品——它甚至不是一的，雕刻的那一面玉质通透，细看能看是与指环的分有所不同。

“我需要疼一。”钟砚之双笔直雪白，被红袍一衬，看的人。二人已不说话，便隐隐听见缅铃窸窸窣窣的震颤声，钟砚之急一气，攥着那玉势往后去，用圆的撑开褶皱，低声，“你去。”

后一送，那张合的动了动，柔顺地吞了，只留一届红绸垂在间。

“哈啊……好……好多……”他的声音压抑而酥，手腕快速地在后送，光的玉势带一丝黏，“要……要到……唔！”

“在这里不要太拘束。”刘昭躁郁的情绪遇到陈松那双温和的凤目，嗤地一声被浇灭了，只余下一烟尘，“世睡不惯？”

那玉势确实长，上的圆有卵那么大。钟砚之握在手里，却不动作，掀起看了风衍一，息，“还没看够？”

他哽咽着打了个激灵，竟是这样就达到了一次，后痉挛着了，夹着缅铃一阵阵发酸。前倒是没，被下方的缅铃震得一一，滴下清来。

仿佛又回到了被日夜亵玩的那段日，任何刺激和凌辱都能带来剥夺神志的，意志力一遍一遍被巧的和残忍的手法打碎——到来连求死的念都不敢有了。更别提被旧主拉火海的幻想。

可惜习武之人耳力惊人，在外也仍是听得见屋里那一声声似悲似喜的低泣。

刘昭懒懒地回了，见陈松披着他给的那件白斗篷，立在的月里。

“唔……”钟砚之转着角度用玉势去磨心，挣扎着想把毫无意义的回忆抛在脑后。熟稔地打开了，手上毫无节制的带来锋锐的快，原本就中了蛊毒，这下更是变本加厉地酥麻起来，一滴滴被，漉漉地沾在床铺上。

“惭愧，陈某心志不，总想着这几天的事。”陈松也不怯，只是照旧温顺地垂一笑，“风侍卫说，除了书房、王爷住是不能去的，其余地方在外面走走也无妨。陈某就腆颜——”

明明许久未曾碰过的地方被火辣辣地撑开，这不堪的还是雀跃地裹了柔的玉势。

“呵，你倒是自在，若换了别人，就算风卓这么说了，也必不敢夜里在外走。陈松，你可有表字？”刘昭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划过陈松披在两肩的长发，放松地支颐而坐，“我这斗篷……这白的不太衬你，明日让人那件青灰的给你。”

刘昭又理了一会儿公务，脑仁突突地，索佩了驱虫的香来，到小园静静心。

好舒服，舒服得快要不成了，钟砚之难堪地想。

“陈松先谢过齐王了。”陈松注意到刘昭脸上有些疲态，只是一双清亮的眸仍着笑意，忍不住想起此人

风衍哽了哽，用手去划拉那两只撑着的罐，“你不用油膏？会受伤的。”

“那可是你昔日的主呢，哈哈哈！”

“嗯……唔！”那蛊毒岂是好熬的？钟砚之的被缅铃嗡嗡一震，得里外俱是酸难忍，巧的硌着的系带，已经是望重。他手里握着那玉势，找好角度一脑到了底，硕大的把内那只缅铃压，腹内麻酥酥地渴求起来。

“参见王爷。”温雅低沉的声音毫不突兀地响起来。

不过只是传信件，可能并不是刘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