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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敲门声响。
“说!”刘昭压着嗓子道,双腿慢慢松开,身体哆嗦着热痒起来。
“殿下,风衍终于来了消息,说被落石挡了路,联系不上世子。”
刘昭的睫毛颤抖着,声音却冷淡,“知道了。”
“但是……来信还说,让殿下当心,陈世子恐怕是故意为之,请殿下当心陈国的进犯。”
刘昭安静地笑了笑,从小臂到指尖都气得微微颤抖,“好,退下吧。”
他软着腿站起来,走到桌前,隔着裤子把自己的阴户压在桌角上。
“哈啊……唔!”坚硬的木质冷酷地硌着花珠,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空洞,然后清凌凌的目光聚拢起来,怔怔地望着摆在角落的安神香。
“嗯……”刘昭的脊背一寸寸挺直了,转动着腰臀去顶弄雕花坚硬的桌角,快乐混合着微微的疼痛钻进骨子里,从肉花深处逼出淡薄的清液。
“没关系,没关系的。”刘昭的手指撑着桌沿,不胜欢愉地叹息起来,强迫自己更用力地挤压桌角,把可怜的蜜豆折磨得又酥又胀。
没关系的,没有谁都不要紧,我还是可以……这么舒服……
“呃!”他打着激灵把自己逼上高潮,难耐地弓着腰,失措地把流着水的下体往桌角上乱挤。明明是隔着裤子,那地方却脆弱得连桌角的莲花纹都感知得到,很快就把深陷欲海的摄政王折腾得低声呜咽,甚至将亵裤的一小块布料吸进了穴里绞着。
刘昭花了片刻的时间把自己从桌角上拔出来,然后仰面倒在榻上。习惯了被填满的身体还有些不满,但已经不足以影响他的心智了。
“鹤归如何能得殿下如此信任?”
我自是信任你的。刘昭眼中的迷茫淡了些,自嘲地一笑。
是我心急了,若是辜负我的信任,本王自会为大梁做出最好的选择。在此之前,又有什么值得乱我心神的呢。
陈国都城外。
陈松面色冷肃,淡淡吩咐道,“梁国带来的人先留在这里,莫要怠慢了他们。等我入了京,再放他们回去。”
“是,皇兄。”陈榆恭敬地俯身,目送陈松上了车,扬声道,“送太子殿下回宫!”
两列银甲应声而动,百余兵士的队伍鸦雀无声,默然随行与马车两侧。
陈松坐在车里,手指摩挲过那枚柔润的扳指,仿佛这熟悉的玉质是什么有生命的活物。
然后他把这扳指褪下来,装入一只小小的荷包,收入怀中。
远处,巍峨的都城城门敞开,犹如久违的怀抱,重新接纳了他的主人。
梁京,竹园。
“少爷,摄政王那边来人了,说风衍现在不在,故带了些镇痛安神的药来给您。”
“嗯……其实也没什么用。”洛向安恹恹地躺着,张着四肢让仆人把他固定在床上,“摄政王追到姓白的小畜生了?”
“王爷没说,不过想必是有所收获。”管家指挥下人给洛向安的手腕和脚腕垫上厚厚的棉绒,“摄政王让您近期避免与穆氏来往,最好回老爷那儿住着,不要出来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