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洛向安老老实实地窝在被里，颜淡薄的角垂下来，轻声问，“玉郎要离京了吗？”

“你在朝为官，我早就牵扯去了。”洛向安索坐起来，柔的嘴有意无意地过张钰俊朗的侧颜，气呼在他的耳垂，“更何况我是未来的洛家家主，只要有一个姓洛的还在朝野，我就不算是个局外人。”

“不要闹。”张钰叹息着把洛向安裹在被里，正，“向安，我有话要问你。”

“嗯。”洛向安这才抬起睫，问，“玉郎刚刚想问我什么？”

“嗯……”洛向安低声一叹，久违的酥麻沿着脊爬行，

张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不经意地提到，“周家的小公被打了，是你找人去的？”

“他是他，你是你。”张钰攥住了他不安分的手指，着心再次警告，“别碰朝中的事，哪怕只是探听也不要，现在大梁内库空虚、君臣离心，牵扯去对你不好。”

张钰被他撩得发火，隔着亵摸到他的间，一蹭一勾，再看指尖果然带上了一抹渍，“怎么整天想着这样的事，不知节制。”

“唔！……可是我们很久没了，搬回洛府之后都没有过了。”洛向安反地蹬了下小。有些委屈地侧过，咬了咬苍白的嘴，“玉郎一来就兴师问罪，还嫌我……”

张钰地看了他一，心里反复掂量几回，才叹息，“你要是害怕，就别这些危险的事。”他在洛向安边躺下，把纤细的青年搂在怀里，“我陪着你就是。”

“哪有。那个周廷他老是个贪官，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洛向安看张钰的态度有所缓和，故意用的指腹在他的手心里蹭来蹭去，“他钱雇了人要去堵你，你知不知？”

“什么嘛，这事也值得玉郎来问我。”洛向安似乎松了气，从被底下伸手，扯着张钰的衣角，“周廷怎么了？”

“我现在就烧起来了，玉郎不帮我吗？”洛向安不知死活地抬去蹭他的腰，“你不是说要陪我吗？你是不是要反悔？”

“是吗？可是，我的伤其实都好了。”洛向安委委屈屈地蜷在被里，睫轻轻颤抖，“都是些外伤，当时疼得受不了，现在……只是想起来还有害怕罢了。玉郎陪着我，我就不会总是梦见那时候的事了……”

张钰幽黑的瞳仁凝视着洛向安，嘴俯下来印在洛向安光洁的额，“要是我带你走呢？去找个好地方隐居起来，不要再什么——”

漉的，从下往上看人的时候甚至有些无辜，“我好想玉郎。”

“没有。”张钰有些不悦，侧着挑了挑灯芯，俊朗的侧脸扫上了明暗不定的影，“我是说过，京官置臃，地方上缺乏能吏，但没说现在要走。你现在这样我放心不下，不会走的。”

张钰沉默着剥下他的，在雪白的上掐了一下，然后用指腹破开层叠的，在柔的上。

“那个，吏那里……我听说玉郎提过要去外任职。”洛向安把刚回京时得到的消息抛来，故意不去看张钰的脸，用被掩着嘴，只一个泛红的鼻尖，“以前你就说过想去地方上些实事，还特意和玄慈大师去游历过……”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好不容易去把玉郎找回来了，你这么快就要走吗？”

“玉郎。”洛向安淡淡地打断了他，双手反扣住张钰的手腕，把人向床上拉下来，“我不要去什么好地方，我就想让你来我里面。”

“为什么这么说。”张钰愣怔了一下，伸手了他的脑袋，洛向安却只是垂着睛，暗淡的灯光下脸疲惫得厉害。

“一看就知是你的人的。”张钰只得抓住那双刚刚温起来的手，阻止他掀开衣摆摸，“他前一天才威胁说要给我颜看看，隔天就被人打在柳巷里。你啊，朝中的事情不要去探听，手不要伸得那么长。”

张钰狠狠地了洛向安的间，隔着亵勾勒他的形状，“才在外着了凉，又要发疯，明天烧起来又要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