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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场 守父丧向安压众议 救死地世子动杀心(2/2)

刘昭换了衣服,虚弱地躺在床上,仍是消瘦可怜。陈松垂首坐在床边晤着他冰冷的手指,半张脸隐在床帐的影里,切齿,“穆尚真……”

“对方似乎在城中早有线,不知是不是摄政王先前安排下的。”下属如实,“许大人说,其中一人看手像是与他同门的风衍。”

“王爷!”风衍率其余死士随其后,顾不得僭越,上前查看刘昭的脉象,脸一沉,下意识地对上陈松的睛。

颤栗僵沉……刘昭判的是凌迟死,若是观刑人见了他浑发抖、昏沉僵的模样,只怕会以为堂堂摄政王是临刑前惊惧而死的吧。

刘昭还在死而复生的混中,剧痛使他浑发抖,用尽最后一力气瑟缩躲避,恍惚,“不要……太痛了。”

陈松俯下,呓语似的凑到刘昭颊边,“阿昭,你若不在意,我替你杀了他可好?”

血路。

“这毒下得极重,为的就是发作后迅速致命,使人寒颤僵沉,原是无药可解的。这大约是许梦山的手笔。”风衍又试了试刘昭的脉,涩声,“不过,幸也不幸,主腹中胎儿收了大分的毒素,反而使我能够用银针此毒。只是……必是保不住了。”

“主!主你撑住,别睡过去!”风衍手中的银针仍在刘昭内,见状忙倒数粒药给刘昭服下,“属下、属下来迟了……”

贺府,小梅怯生生挡在门,不安地看着面前银质面的男人,“我们大人说了,送东西的一概请回吧,他不见客的。”

陈松却好似忽然僵住了,他低下,自己衣摆下方鲜血淋漓,那不是他自己的血。

“唔,无妨。”穆尚真沉,“想走的人就让他们走,给足俸禄以示宽仁。太傅那里你们便不要再去了,我来理。”

“从前在梁京时,阿昭对穆尚真屡屡纵容,有何缘故。”陈松语气森冷,轻轻拨开刘昭额前被冷汗打的碎发,“什么穆氏丧女,心怀愧疚的话我不信。阿昭待人重情重义,却不是愚钝之人。”

刘昭无知无觉地昏迷着,他这些日清瘦了许多,脸颊的廓也锋利起来。陈松稳稳地压制着他微弱的挣扎,直至风衍施针完毕,才搂着他用布巾

“我无可辩驳,若说是为了阿昭,未免太过于自作多情。”陈松俊秀的面容在灯火中摇曳不定,“穆尚真看似对阿昭留了情,没有让他亲受凌迟之刑,但实际上自他开始谋划篡位,便是要陷阿昭于万劫不复,这一宽容不过是自我满足。此人看似多情温柔,实则自私狠,哪里算是明主之选。”

风衍脸上张得发白,手下却越来越稳。他们潜城中,于行刑之前堪堪救下刘昭时,人已经不省人事。风衍睁睁看着陈松杀意外,于包围圈中生生杀一条血路,却在躲之地之后直接红了眶。

“哥,快走,穆贼的人追上来了!”风卓断后,见状提醒,“先到安全的地方!”

陈松绷着脸,上沾血的黑衣还没换下,搂着刘昭,让他半躺在自己怀里,“阿昭,我们来了,这里位置隐秘,暂且是安全的,你先解了毒,我再带你走。”

“劫走了?”穆尚真眉目冷峻,怒意上来时儒雅的气质被杀伐果决的森冷取代,这时候他更像一个沙场打磨来的将军,“就算是刚刚接手城防和禁军,也不至于如此松懈,让人去查!如此轻易让人混来劫走了犯人,若是到了两军对峙如何能够守住!”

“摄政王上的毒无药可解,不必担心他卷土重来,倒是城防的漏不可疏忽。”穆尚真顿了一下,问,“太傅那里怎么样?”

陈松眶发胀,这等屈辱……穆尚真其心可诛。

“贺太傅言弹压了不愿顺从的文官和太学的学生,底下暂且没有什么大的反抗,只有一些自请离开的。”那下属递了名单给他,“只是……贺太傅府上没收主公的赏赐,颁旨的公公不敢声张,悄悄把东西又带回来了。”

“劳烦梅姑娘通传一番。”男摘下面一张漂亮得有些柔的脸,“在下许梦山,奉陛下之命来替太傅请个平安脉。”

陈松咬着牙闭了闭睛,“我着他,你施针。快些。”

血不断地从刘昭下裳来,沾了他的衣摆。

“呃!”,剧痛划开他的行把他从安宁的沉睡中拖来,血腥气、呼唤声他的脑海,腹中如同冰冷的刀刃刮过,刘昭再也忍不得,痛呼一声,反地睁开睛。

“世?”风衍没听真切,“您有何吩咐?”

“此事……主发过誓,要终生守如瓶,我不能说与世听。”风衍恭敬,“若忘恩负义,世与穆尚真也不遑多让吧。”

“这么棘手么。”他压低声音,床褥上的血迹看得他心底发寒,平生第一次生极端的恐惧来,“他……他能不能、能不能……?”

刘昭仍在昏沉中。他隐约到自己被带着起伏奔走,而后停在了什么地方。耳畔呼声还很模糊,他下意识蜷缩起来,对抗着拉扯他神魂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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