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哉。
二人春节回了趟宛城,待飞回遥城时,离钟意开学已仅剩三日。
春寒料峭,屋中空调暖风呼呼吹得起劲。
钟意搛了片糖醋藕细细咀嚼,对餐桌另一侧的钟竟道:“哥哥,明天做芒果班戟吃吧。”
钟竟自然答允:“好。”
钟意又补充道:“哥哥不穿衣服,只穿围裙做。”
钟竟愣了愣,而后顺从地轻声道:“嗯。”
——
蛋液在透明碗中被打散,倒入已搅匀的牛奶、面粉、糖粉中接着搅和。
男人寸缕未着,仅系了条纯黑色围裙,系带缠在精瘦的腰间,裸露出肌理分明、充满力量的脊梁与长腿。
少年手捧相机坐在被他擦得干干净净的流理台上,专心致志地望着他搅拌的动作。
钟竟这样赤身露体地做甜品,难免耳根发红,且围裙的布料时不时擦过胸膛,两粒茱萸委实被磨得刺痒。他强忍着羞窘拿过融化的黄油,原以为钟意拿着相机是为了拍制作过程,却不料少年举起相机,对着的却是他的方向。
钟竟差点没拿稳摔了碗,惊慌失措地望了眼镜头:“……阿意?”
“哥哥别看镜头,”钟意不慌不忙道,“放心,我不会发出去的。”
钟竟强自镇定着,在抓拍的“咔嚓”声中过筛完毕,包上保鲜膜后,也不敢看钟意,低声下气地央浼着:“阿意,不拍了好不好?求你……”
相机将钟意小巧的脸遮了泰半,他不依钟竟,笑意慵懒如千里澄江边上晒日头的猫儿:“哥哥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
钟竟默然片晌,将碗放进冰箱冷藏,而后屈膝跪下,这些时日以来这动作他已做得轻车熟路,此刻也不扭捏,仰视着钟意道:“贱狗求您,别再、别再拍贱狗的照片……”
钟意察觉他跪下后,孽根反而渐渐硬挺起来,遂佯作惋惜,实则将不屑与嫌恶明明白白展露在眼中。
“骨头怎么就这么贱呢,哥哥?”
钟意跳下流理台,站在钟竟身前,指尖沿着钟竟面部轮廓滑动,钟竟对上他的目光,刹那间领悟力几乎惊人。
他脱下钟意的家居服裤子,含住了近在眼前的白玉伞,一壁卖力地吞吐,一壁伸手抚摸着根部的两颗圆鼓鼓的核桃。
钟意喉头软声咕哝着,发出满足的太息,毫不顾忌钟竟是否不适,扣住他后脑便挺腰往他口中粗暴地深入,钟竟强忍干呕的反射冲动,唇舌始终温柔地安抚着小钟意。
厨房瓷砖地坚硬冰凉,现在又是早春二月,钟竟跪久了膝盖又冷又疼,可他恍若未觉,只是满目虔敬地仰面望着钟意。
钟竟舌头灵活地舔弄柱身,将每一寸都照顾过,钟意颊泛红潮,在含吮中渐渐临近极致。
最后一刹他红着眼灌入钟竟口腔,钟竟极力吞咽着,还不望扶着钟意轻颤的腰腹,防止他站不住摔了。
钟意餍足过后便好商量极了,穿好衣服摸了摸钟竟的头顶,眉梢眼角清艳靡丽不可方物:“起来吧,贱狗。”
言罢便拿着相机去客厅沙发里窝着去了,只撂下句:“做好记得叫我。”
浑然不顾惜围裙之下,钟竟胯间膨胀高耸的一大团。
——
开学后某日清晨,钟意坐在自习室角落,将相机内存卡中的照片导入电脑,那几张钟竟做芒果班戟时的照片便被他给当事人传了过去。
钟竟为钟意设置了强提醒,见到对话框内的照片,正给特助交代工作的男人陡然咳了咳,镇定自若地按了锁屏。
钟意上完了晚课,踩着月色花影向公寓走,却忽而被斜刺里一双臂膀揽住,他也不慌,无声笑了笑:“哥哥在这等着干嘛?”
钟竟埋首在他颈间,将人抱得极紧:“想你。”
钟意面无表情:“我看你是想跪我。”
钟竟贴着他唇角磨蹭,伸舌轻舐他饱满的唇瓣,吻得缱绻旖旎,钟意原不如钟竟那般投入,只是钟竟吻技高超,渐渐令他也得了趣,闭眼惬意地享受着唇舌交缠的舒适感觉,在外人看来便是二人你侬我侬,好不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