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好多了么，别沉着脸。”章乾像个小学时喜揪女生辫的男孩一样恶劣，轻着宁久雁的脸颊，低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唔，这样看着，我就更喜了。”

“不。”他摇着，声音低得像是自言自语，“现在我谁也不喜。”

情放松，底带着意味长的笑，难辨真假。

宁久雁心里突然难以抑制地痛了一下，想到了记忆里模糊的一个人影。

“……”章乾还保持着半弯腰的姿势，神情微愕，像是没料到宁久雁会是这样的反应。然而等他扭过来，去看宁久雁的侧脸时，早已经又笑起来了。

然后他微弯下腰，凑近了，平视着宁久雁的睛，挑了挑眉，用一听起来十分正经的语调问：“你说说，你是不是有像个渣男？嗯？”

穿整齐后，宁久雁才转过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十天以内我要看到结果。”

章乾对宁久雁行转换话题的行为有不满，“啧”了一声，可仍然顺着话接下去：“知，破坏个宁家的项目合同嘛。”他挲着下，又想起刚才的对话来，似乎有好奇，追问一句：“那你喜谁？你大哥吗？”

这时候他倒不提两人也不过只认识了半个月，之前又是怎么哄着让宁久雁说求自己的话、给自己打飞机的了。

宁久雁不置可否地轻哼一声。

宁久雁拂开章乾的手，冷冷说：“是不是脑不怎么好。”接着偏过避开了他，从床边站起来，自顾自低整理衣领。

“嗯？是不是什么？”两人距离很近，呼相闻，说话时温的气息洒在对方脸上。两人上散发来相同的沐浴馨香。章乾闻着这味，莫名地有些意动，隐隐期待起宁久雁接下来的话，于是他促：“说啊。”

他望着章乾，睛里还有未散尽的雾，突然浅浅地笑了一下，轻声说：“你是不是……”

章乾突然探过来，用两指住宁久雁的两腮，把他脸上的往中间挤。宁久雁仰起脸迫不得已地嘟着嘴，看起来诱人无尽的遐想。

“哎呀，可真凶啊。其实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吧。”章乾站直了，抬起手拨了拨宁久雁有凌的发，“一穿上就翻脸不认人了，睡完我还骂我。”

“你换成别的男人试试？像你这样装作张牙舞爪的小豹，其实是乖小猫儿、漂亮可小心一个，恐怕分分钟就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了。到时候就算你反抗得再厉害、哭得再可怜那也没用。”

宁久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