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w心情不爽，又往下翻了几条，终于看到一个还算正常的评论：“Gavin和Shaw真的是亲兄妹吗？”

她把这条评论读完，忍不住大笑出声，随手扔开散鞭，笑得仰倒在床上。

“怎么可能真的是兄妹！”女孩的笑声清脆悦耳，哪怕是在嘲讽，都让人无法心生恶感，“谁会把自己的哥哥当成狗啊？他才不是我哥呢，他不配，想得美。”

笑了一会儿，Shaw才慢悠悠地爬起来，发现不知何时Gavin已经停下了动作，就那样呆呆地坐在按摩棒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看见飘过去的一条弹幕：

[Gavin是不是心情不好？]

镜头又对准正在发呆的Gavin，衣服摩擦的声音，拉链解开的声音，镜头外是Shaw在说话：“按摩棒抽出来，我要操你了。”

“啊，嗯……好的。”

Gavin忽然回过神来，又坐直了身子，双手扶住硅胶柱体，慢慢地从自己身体里抽出来。“啵”的一声，穴口带出细丝挽留入侵者。

下一秒他就被按趴在床上，穿戴式假阳具磨了几下穴口，便用力地捅了进去。Shaw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掐着已经被抽打红肿的臀肉，身下顶得很深：“吃得好紧啊，哥哥，你干脆兼职去当妓女算了。”

床单摩擦着乳头，铃铛也挤压乳肉，那里很快肿了起来，但Gavin一声不吭，似乎已经失去了痛觉感知的能力。

Shaw玩得很是愉悦，掐够了臀肉，又去扯Gavin的头发，拽得他不得不昂起头，露出曲线优美的脖颈，身体如一张满弦的弓。

观众也被这样第一视角的后入性爱所取悦，弹幕熙熙攘攘，Shaw轻轻扫了一眼，看到一条另类的留言：

[小狗好像在哭欸……]

她停下了动作。

Gavin的脸侧泛着浅浅的水光，他嘴唇抿得很紧，几乎失了血色，偏偏面色潮红，对比之下更显得病态。Shaw松开拽他头发的手，转而去摸他的眼罩，声音很轻：“哥哥？你在哭吗？”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什么机关，Gavin反应剧烈地挣扎起来，伸出胳膊去挡她的手：“我没有……！别，别这样……”

胳膊的白色绷带上隐隐透出红色。伤口在流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血，也许是她命令他自慰的时候，也许是她铐住他的时候，也许更早，在她把他反手绑起来的时候。血液渗到最外层的绷带下，她才察觉到，他已经痛了这么久。

但他还在说：“我没事的。”

Shaw执意要把Gavin翻过来，阳具顺势顶进一个很深的位置，Gavin忍不住颤抖着拱起腰部。眼罩在他和妹妹的争执中被扯下了一半，凌乱的发丝后露出半只眼睛，琥珀色，仿佛泛着浅浅的金光，此刻满是泪水。

他伸手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试图以此遮挡面容，那半只眼睛就这样一眨不眨地看着Shaw。

他害怕一眨眼就会有眼泪流出来。

手机被Shaw——或者说，凌肖，盖到床上，镜头成了黑屏，弹幕叫着要看小狗的哭颜，凌肖并不理睬他们。她摘下自己的口罩，又把白起的眼罩拿开，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凑近了贴向白起，道：“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