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是不是很？”

他能够听得那边的顾风眠，声音已经变得越来越不正常，甚至带着濒临死亡的苍白无力。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瘾得不到发的他，好不容易逮到了自己最喜的“娃娃”，可想而知，那积攒的累积起来，会把曾黯折腾成什么样。

只是当时的曾黯不为所动，或是故意忽略，以至于最后无可挽回，将错就错。

程圻惊恐地发现，他已经想不明白，顾风眠会把曾黯关在哪里了。

“我为什么会和那男的起冲突，顾风眠，你难不比我更清楚吗？”

“我说了，被你打伤的那人还在医院住着，只要我想，你和你那姘后天就能因为惹是生非，在这学校。”

“这可是你自己说过的，要任我置的。”顾风眠轻抚刚才被自己击打过的一块，细细。

“我已经…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信你两分的。”

他看着日历上提前了近两个月的日，才意识到这一世的轨，已经偏离到了一无可救药的程度。

而事实也确是如此。

但他知，曾黯现在很危险。

程圻想不来，

“至于那个录音…”

后的顾风眠，还垂吊在大间。

曾黯还没有松一气，那大的震动就已经了他的中，震动幅度之大，让他止不住地全跟着一起抖动。

“……”

那边的顾风眠没有回话，保持沉默。

曾黯拿起壶，给台上的这些草草浇着，伪装着自己正在事的假象。

“放心，我不会关你太久，我只是想发一阵。等我过了，”

“曾黯，你是不是忘了还有把柄在我的手里啊？”

那理应关着曾黯的地方，已经不是顾风眠的公寓了。

“外面的人哪有你舒服啊？又耐又狗的，”说到此，顾风眠好像想到了什么。

的好不容易发释放，被拿了来。

而最令他崩溃的，不仅仅是时间线的变动。

而程圻把能查的房都查了个遍，凡是顾风眠手下的房产，统统都没有任何痕迹。

……

他伸手，朝着前撅起的、不停着的随意一拍，使得曾黯的左右晃动，过了好久才能勉保持平衡。

“我随便你怎么想，我也说了，你要发可以去找别人，两个不行就三个，总能让你满意。”

程圻发现曾黯失踪时，已经不见其影整整两天了。

他还是放松了警惕，还是过于相信了自己的判断，以至于等他反应过来时，又回到了故事的原，那个他无能为力的未来。

整个故事线全都发生了变化。

这时候的顾风眠是最失常的。

他也不知是哪里了问题，让顾风眠原本就不正常的心态发生了快式的改变。

这招似乎有效果，顾风眠明显没有刚才那般咄咄人和怪气了。

曾黯早已被说得有气无力，慢慢蹲下来，试图和顾风眠打情牌。

“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了，以前和你的时候，我录下了一截录音，要是我发给你那姘，再随便编一你正在脚踏两只船的话来，你那姘，又会怎么想啊？”

曾黯整双手腕都被绑住吊起，就连他想往前倾躲避后的攻击也无济于事，除了将手腕磨得破外，本毫无办法。

于昏迷状态的曾黯，是被活生生地给疼醒来的。

被了不知多久的后红得可怕，翻的鲜血，那被压的腰腹也是青青紫紫的一片，大就更不用说，红发颤。

曾黯咬牙关，吐字不清，“顾风眠…你…这是犯法的…”

他的双被一层黑布给遮了起来，看不清任何东西，手脚也被束缚，整个人以一跪趴的姿势摆在床上，然后被后之人毫无节制地。

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着整个故事的发展趋势…

最后电话挂了之前，顾风眠还极为怪异地念叨了一句，“曾黯，我劝你尽快来找我，别让我等太久。”

“我早就已经听过了，你发就发吧。只是我也没有想到，整整三年的情，顾风眠，你竟会如此不留余地。”

“自然…会放你走的。”

程圻这才发现，他已经完全想不通顾风眠在想些什么了。

顾风眠将电话挂断后，曾黯久久没有回味过来。

“是你先说话不算数的，我才只好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