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一怔。

贺卿没了法，看着雌虫这副样实在是可怜，他终于伸手着林之逸的下，使力把雌虫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则轻轻地过雌虫泛红的，把那还未完全聚积起来的透明的一一卷走。

“责罚我。”

贺卿不太能理解雌虫的意思。对于他来说，他认为那样的事情是意外，也不认为雌虫真的会喜那被胁迫被伤害的觉。但看雌虫这副凄楚的模样，他也没法说伤虫的话语来。

贺卿有疼：“林医师，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并不是对这事情有什么烈的兴趣，上一次也不过是意外。”

就算这些都不到，至少他想要成为对雄虫而言有用的虫。他知自己似乎总说错话惹雄虫不那么兴，讨心的事也不太会，所以如果他的能够成为雄虫发情绪的用品，从某角度来说，似乎他也能有所用。

他一气，继续说，“也请您收下它，再用它来……”

林之逸却非常固执地跪在原地，想要雄虫接过鞭。

“上一次……您应该是想要这样的吧，”他朝贺卿一个略显羞涩的笑容来，“没有关系的，我的质虽然不比他们，但也还是不差的。您可以对我……直到您尽兴为止。如果这样会让您到兴的话……”

他用另一只手将银鞭地攥着，目光恳切而执着。也许是雄虫的温柔给了他这样莫名的胆量，他凝视着雄虫的脸，对雄虫说：“我请求您……告诉我，我了什么事惹您不快。”

他没有想到雌虫会这样的事情，还说这样的话来。也难怪刚才R18声称通过了安全检测，但却不敢说这箱里的东西是什么——谁知是这样一只活生生的雌虫在里面。

他的话音一落，也不知是哪个词唤醒了雌虫，林之逸忽而清醒过来。雌虫往前挪了一段，上的锁链着发细微的声响。他伸手来拉住雄虫的衣角，低声喊，“贺卿阁下！”

应该这样去。在这样反复的纠结之中，外面的雄虫下开关、打开了箱门。

贺卿回看他。

哪怕是伤害、哪怕是疼痛，只要雄虫会靠近他会碰他，他就会有一恍惚的、自己属于雄虫的觉。这错觉甜得让他几落泪，尽清醒的时候也会让他更加心碎。

雄虫只得叹气，从大厅的木桌上拿来柔的纸巾递给雌虫，“吧，你别这样。”

但是，如果雄虫连使用他也不愿意……

可他没有办法。雌虫的天其实是如此地贪婪。如若从没有碰到，也许还能克制；可一旦给他尝了那样短暂的快乐，他便不能再远远地看着了。他想要与雄虫再靠近一段距离，也想要雄虫好心施舍给他一喜。

他的话语迅速地让贺卿想起了此前在帝国中央医院里他的那些“好事”，一时间只觉得心情复杂微妙，还带着像是小时候坏事被抓包的那难堪。他见拽不动心意决绝的雌虫，只能试图劝说，“你先起来。”

雌虫愣愣地望着他，像呆了一样。而贺卿很快便收回手，把打的纸巾放到一旁。

“R18，准备温。”贺卿侧去给智能助手下了指令，“再拿一衣服来。”顿了顿，他还是说，“从暮归……的衣柜中挑些适合的吧。”

下一刻，他的睛似起了雾的湖面，“贺卿阁下，您不必这样。我、我其实也喜您……伤害我，”他的尾音发颤，“因为，虽然我并不是您的……您的雌虫，但是，如果您能够，那样对我……”他实在说不后面的话来了。又不想让雄虫觉得他太过弱，他只能哽咽着低下去。

而当他抬起看见雄虫的那一瞬间，他纷的心绪忽然就轻轻地、轻轻地落下了，只剩下一片平静的柔。他想，没关系了。他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雄虫能够发郁气，只要雄虫还愿意在他上发……这样就足够了。

林之逸依然用手捧着鞭，不接纸巾，也不说话，竭力让泪不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