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问句，但疑问的意思实则很淡。月牙儿听了，举着一串在他面前晃：“实在没法，没有竹签，只能用筷凑合凑合，但味还行，你试一试。”

四个卷，两串冰糖葫芦一一拿。吴勉的目光停在那串冰糖葫芦上。

“有什么？”月牙儿一边给自己倒茶，抬看他。

茶博士一气，表演起报菜名来：“小店有酱、生瓜、小果碟、酥烧饼、晶糕、猪、烧麦、饺儿，油糖馒……”

双卷他见过，也吃过，但这糖葫芦倒是第一次见。他的目光扫过月牙儿的脸，心想，这丫昨夜怕是这玩意儿到很晚。

“拿一叠生瓜。”

月牙儿将盒摆在茶桌上，就着香片嗑瓜。

月牙儿：“听人说过，自己瞎玩着的。”

“怎么样？”月牙儿手托腮，一双杏望着他。

茶博士定一瞧，说：“我从前跟着掌柜作生意，倒见过一次，那时就觉得好，不过可惜行程匆忙，没来得及打听。姑娘，你能舍一颗给我尝尝吗？若行，这顿茶钱我给你们打折。”

“山楂的。”

茶博士笑了：“谬赞谬赞，这是吃饭的家伙事，怎能不利索。姑娘要些什么？”

月牙儿看他一副正襟危坐的模样，不觉有些好笑，调戏：“知的呢，你是坐在茶馆；不知的，还以为你在吃皇上的杏林宴呢！”

一看就是甜的，吴勉并不吃糖，但还是接过咬了一颗。

前的茶博士是个年轻的小伙，大概二十来岁的模样，微微有些发福。人瞧着喜庆，总是笑呵呵的，似乎没有忧愁一样。

她坐了没一会儿，瞧见吴勉的影，忙朝他招手，一面喊着：“我在这里。”

吴勉提着空果篮来，并不坐：“走吧。”

茶博士称赞：“也是你聪明，才得成。姑娘，你可愿把这方卖给我们？”

倒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月牙儿笑一笑，揭开盒的盖，将第一层的吃取来：“你还没吃午膳吧，凑合着吃。”

作者有话要说：　　冰糖葫芦，最难的是挂糖。看着很简单，挂来千奇百怪……

吴勉看了她一，正：“站有站相，坐有坐相。”

他追问着：“请问，这是姑娘自己的？”

“行呀。”月牙儿痛快的从自己那串糖葫芦夹下来一颗，递给他。茶博士完谢，咬了一小，眉开笑：“是了，就是这个味。”

务却很周到，亲自冲了茶送来，并写了块牌挂在柜台边：“免费续茶。”

还没等吴勉答话，过来续的茶博士忽然话：“这山楂倒像北边的法。”

等一壶茉莉茶送上来，茶博士照例问：“客人要些茶吗？”

确实到了饭，隔座位上的茶客要了几笼油糖馒，大大的吃着。吴勉看了天，微微颔首，算是认同了月牙儿的说法。他拣了月牙儿对面的一张椅，从袖里掏块手帕了，而后才压着衣襟坐下。

他这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说下来，连个停顿也没有。月牙儿惊叹：“你这嘴真利索。”

月牙儿把装着瓜的小碟往外挪了挪：“你好歹歇一会，都晌午了，吃了饭再去。”

月牙儿一愣。

“你见过？”月牙儿来了兴趣。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