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的女学，并非真正的学校。而是一些没有功名的秀才，为了生计，也收一些女学生，教几个字，学一些诗词歌赋唱本。送女儿上女学的人家，有真想让女儿学些东西的，但大多数是将女儿贵妾培养，期望日后嫁到富人家当妾。

月牙儿笑一笑：“各人有各人的难。”

薛令姜微微颔首，絮因便拿了小描金碟儿，拣了一串糖葫芦，放在碟儿里递与她。

月牙儿不明所以，难她还在外面另买了吃？

月牙儿照礼数，向她了个万福。但毕竟不熟练，行礼有些不标准。

湘帘一掀，走提着盒两个丫鬟，并一个老妈，齐齐向薛令姜万福。

絮因冷哼一声，半好脸也没有：“我以为你们厨房那些人多金贵呢！昨天还和我闹。今日还不是乖乖送了心来。”

“哪里有闲钱呢，不过去了几回而已。”月牙儿糊。

一串糖葫芦挂了四个山楂，红通通的，瞧着可。薛令姜没试过这吃法，迟疑片刻，从袖里拿一块锦帕，一手遮着鼻，方咬了一粒。糖的绵在凝固后化作薄脆，嘎嘣一声在尖绽开，甜到人心里去。若光有这甜味，兴许会腻味，所幸山楂的酸中和了这甜味，使得这甜恰到好。

絮因见了，抿着嘴笑，正想拿她打趣，却见薛令姜扫了她一，只得将玩笑话咽下去，恭恭敬敬扶她往榻上坐。

“还差一岁。”

待两人坐定，又有小丫茶来，仍是饯金橙茶。月牙儿等薛令姜吃了茶，才将来意说明：“三娘，你要的心我带来了，都是特地的。你给的原料又足又好，我便用余下的糖另了一样心，一并带了来，给三娘尝尝。”

月牙儿接话：“本来该用竹签串的，可姑娘瞧我这双手，哪里会削竹签呢？只能因地制宜咯。别它模样怪，味是好的。”

薛令姜落座时，裙摆微提，月牙儿窥见她的绣鞋，却是一双缠过的小脚，心里顿时有说不的滋味。

这时候，外有婆喊：“送茶的来了。”

她声音虽俏，说话却有些刻薄。那老妈听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骂：“三娘还没说话呢，就

薛令姜好奇：“我看你谈吐不错，又会画画，莫非上过女学？”

“不过小事。”薛令姜看着她，：“我看你年岁还小，及笄了不曾？”

早有小丫鬟搬了个瓷质霁红釉坐墩来，因天凉，上覆了块黑绸。

卷是见过的，糖葫芦倒没有，絮因笑声来：“你这人真有意思，好好的山楂，偏用筷串起来，什么这样折腾。”

，甚至有空灵的觉：“劳累你跑着一趟，请坐。”

薛令姜颔首：“那便是天赋异禀了。”

薛令姜吃完一粒，笑说：“味不错。你方才说，这什么‘糖葫芦’是需要用竹签串？想来这是，我叫他们一些竹签给你。”

“这怎么好意思。”月牙儿：“三娘给我的够多了。”

“你有心了。”三娘将茶盏搁在案几上，一旁的絮因忙接过盒，揭开一看，一层是翡翠卷，另一层则是糖葫芦。

“这样小，就来走街串巷，也是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