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空吗？”K一如既往地直截了当。

呼——秦卓新长叹了一气，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就当是一次别，就这一次，结束了就直截了当地说，直截了当地断了联系。

秦卓新放下电话，脑里只剩下了“想你了”，又呆了很久，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自欺欺人，什么循序渐，什么要好好计划都是骗人的，他就是不想和K断掉联系，听到K说想他了，他只到了兴，兴奋，期待。他的理智一直在促他离开K，但是他的心本就听不大脑的劝，下半更听不去。

涉了自己和陈路的情，他企图在节日的时候和自己见面……

秦卓新张了，他没想过把K纳到自己的生活，没想过把任何一个床伴纳自己的生活。他握了拳，下定决心要把这个外来侵者赶自己的生活。不过K不是个好惹的，不要着急，要循序渐的来。

K开门见到秦卓新的时候有小小的惊讶，秦卓新似乎是第一这么正儿八经地跪在地上等他来。K没拖鞋，直接抬脚碰了碰秦卓新脖颈上的铃铛，清脆的声音响起，秦卓新不自觉地红了脸。

K牵起挂在秦卓新脖上的绳带着他向调教室走，秦卓新在他后爬行的时候偷偷地打量了他今天

这些事情查完了，秦卓新本该安心的，但心中反倒有说不清不明的难受，这次的事情，于李菲菲是改变一生的事情，于K，却不过是解决一个小的问题的小契机，而秦卓新自己，几乎就是个脚的局外人。什么气，不过是随说说吧。

“那我去你那吧。想你了。”

“哦。”秦卓新觉得K说的没什么错，自己好像也开始蠢蠢动，但转念又想到自己的驱赶计划，虽然还没有什么真的计划，但是就这么和K起来，自己那定力肯定是赶不走他了，纠结了一下，推辞：“但是我已经回家了，今天不想门了。”

首先，他终于摸清了秦西津和K的关系，还好，没有太多的系。秦西津过去走私的码被K抢来了，东家更迭，各问题层不穷，秦西津想要放弃这条走私路线了，但是K不愿意的样，两个人有些不愉快，这次K对秦念手也算是个了结。黑的人要来了面，白的护住了安全，两方都打算就这么算了。

然后，秦卓新又陷了思考，然后要怎么疏远K呢？直接不联系是不行的，这个人脸厚的很，之前两次都不联系了，可他还是找上门来了。此时，秦卓新想到了那个跪在俱乐的人，他是怎么被K抛弃的呢？

距离情人节还有一个多月，秦卓新觉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一下怎么把K排除在自己的正常生活之外。

“今天打扮的很像样嘛。”

“是吗，”K笑，“早知我也该穿的正式些。”

秦卓新跪在玄关等K的时候，理智又恢复了一些些，他要承认自己对K是有好的，如果K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他可能会和K保持长时间的床上关系，但是K这个份太危险了，已经完全超了秦卓新的掌控，这让他非常不安，以前的是玩过山车，也怕，但是心底知是安全的，现在却是真正的空走钢丝。

K俯，轻轻搓秦卓新的脖颈，问：“以前一直是这么等着调教师来的吗？”

“主人能喜，是隶最大的荣幸。”秦卓新恪守着隶的准则，认认真真地回话，却不抬去看K，目光卑微地向下，只能看到K穿着运动鞋。

秦卓新还在思考，电话响了，竟然是K。

“情人节还有一个月呢，照惯例至少要来个十次八次的呀。”

“一般是在调教室里等着的……一般调教师会在调教里等我。”

“有……”秦卓新如实地答了，才发觉不对，“不是说好了情人节吗？”

他把自己扒光，里里外外洗的净净，洗完后还不忘照照镜，觉一光溜溜的太无趣了些，又挑了个项圈带上，红的革，还带着铃铛，之前一直觉得过于扎谄媚，从来没有带过，这次……他觉得K应该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