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谭阿姨说，你连续两年都获得了奖学金。”苏玫竖起大拇指，“很，继续努力！”

不是，瞧瞧我，都胡说八些什么啊……”

“一个礼拜，医院周边的馆吃腻了。我们再往远找一找，给衍平换换味。”

“什么意思？你要跟我算总账？”

“在你家吃的那顿早餐，估价100元。因为三明治里有自制火，所以我把它加价至300元。

“要我喂你吗？”苏玫悄声问。

苏玫从背包里拿一个白信封：“5900元现金，请查收。”

“还有，你借给我穿的江芃芃购买的衣服、品牌方赞助的鞋，市场售价23000元。

他抬眸，错愕的神和锁的眉，心中所想自然。

尽凤梨的香气萦绕四周，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嗅觉和唾，他也咬牙关控制着自己的，不肯就范。

“苏，你不愧是学霸，推荐的学校和专业超赞！我在燕都科技大学的这两年，每时每刻都能受你说的那氛围。”

郭小虎离开椅，邀请苏玫过来就座。

他盯着屏幕，沉默不语。

关门时，陈茂冲苏玫个握拳加油的手势，又挤挤睛，良苦用意不言而喻。

苏玫气，敲三下门然后轻轻推开。

“我没听错吧？”江衍平下意识转过，注视着这个让他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我又不是脖以下都没知觉……”

苏玫搬过椅，坐在病床旁边。

“你！”江衍平线绷，最后的抵抗。

“你在棠川帮我买的羽绒服，连本带利的应还款是16800元，说好分12期、每期还1400元，我只还了3期，还剩9期12600元。

三人接连走病房。

陈茂反应神速：“对啊！您一说我才想起来，三条街外有家新开的淮扬菜，我们去瞧瞧！”

她迎上江衍平的注视，却先和另外两人打招呼：“谭阿姨，小虎。”

江衍平看着账目，一时不知如何接话。

闲聊三五句，谭阿姨察觉到江衍平的失落。她起，抓住小虎的胳膊，同时冲陈茂微微颔首。

转完账，江衍平手机弹到账提醒。

她随手开手机银行账余额页面，毫不掩饰地让江衍平看清楚。

她拉开背包拉链，将车上记好的账目展示在江衍平前。

苏玫浅笑，把凤梨果块送到江衍平边：“张嘴。”

“年会术表演，你为我定制的表演服，价值20000元。

“以上全品，合计55900元。”

苏玫并不恼火。

“第一件事，你拒绝了，很好。”苏玫手臂微弯，自己吃掉小块凤梨，“第二件事，你应该不会拒绝。”

“你是想让我先吃果，再用牙签扎我的脚心吗？”

“有趣！”江衍平忽然冷笑，“短短两年，你已经开了三十家直营店、五十家加盟店，现在跑来跟我哭穷？”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你我？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苏玫打开微信，支付页面，“我卡里只有5万，剩下的欠款，我付你现金。”

她并不急着谈，而是放下装着凤梨的袋，用牙签扎起一块，请江衍平品尝。

江衍平抱双臂，摆一副防御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