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爷，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苏玫嗅到了火的香味，不由得直咽。

待气息匀，小池拍了拍苏玫肩膀：“贵人多忘事。但是忙得忘了自己生日的人，你是我朋友里的一个。”

“我已经查清江衍平当年被‘绑架’的真相，却一直犹豫着没告诉您。”

“好孩，有难尽开，不要和我见外。”

拨通江明修的号码，苏玫不知说些什么。

江明修却说：“孩，你是光，照亮了馨宁生命的最后一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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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明修倒是很健谈。他先是向苏玫送上生日祝福，再从天气聊到了市场形势，最后询问苏玫下一步的发展计划。

小池一差到桌上，慌忙拿纸巾堵住嘴。

她搛起一片火放中，细细品尝后恍然大悟：“江家送来的饭！”

“真香！”

“是吗？”苏玫追问，“你没和陈茂保持地下联络，脸红什么？心虚了还不承认？”

她用指端堵住手机麦克风，唯恐自己的哭泣勾起江明

“都是一家人，太客气显得生分。”江明修温和地说，“馨宁跟我说，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一条围巾，就是你的一颗真心啊——”

苏玫语惊人，江明修始料未及，下意识说：“你没有错事情，为什么向我歉？”

没有，别瞎说！”

苏玫气，说：“江爷爷，我终于明白您让我祭拜江叔叔程阿姨的用意。关于那个平安夜的记忆，终于补全了，谢谢您！”

“等会儿吃完饭，你给老人家打个电话。”小池提醒，“除了江老，还有一位带病制作火的功臣，他也在等你的电话。”

“谢谢。”小池咽下满嘴的饭，缓了气，说，“没错，煲仔饭是江老找特级厨师制作、郭师傅绕了半座城市送来的。今天是什么日，你不会忘了吧？”

“我说肚都饿瘪了，尽快享用晚餐才对。”小池递上一副致的陶瓷餐，“事先声明，我不是任何人的卧底，也是无罪的。别问我订的谁家的餐，问了也白问！”

“难为江爷爷记得。”

“他肯对你讲，是好事。”江明修叹，“他不跟我细说，自有他的理。你们之间，只要沟通无障碍，我就放心了。”

苏玫不解：“吃煲仔饭还要择黄吉日吗？”

苏玫哽咽着说不话来。

小池假装没听见，一门心思地埋扒拉饭粒，直到嘴里实在不下了，才慢慢抬起。

“你说什么？”苏玫心生疑惑。

苏玫摁亮手机屏幕，当天的日期映帘。

“没有就是没有！”

她只说了句“谢谢您，江爷爷”，便转为沉默不语的状态。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苏玫心中的疑惑愈来愈重。

小池跑会议室。一分钟，她又跑了回来，顺便带回两份煲仔饭。

苏玫的泪夺眶而。

她掩轻叹：“对不起，我不知程阿姨伤得那么重……如果我那时有一医学常识，绝不会和她聊天聊了一路。”

“能不香吗？”小池嘴，说，“手工制作的火，市面上本买不到。”

苏玫哑然失笑，接了一杯温开，摆到小池面前。

“唔，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