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柔见陆茗沉思不语，以为她听去了这番话，当即从太师椅上起，要手把手教陆茗糕。

陆茗的杏眸闪过一阵愣怔，小脸儿“腾”一下漫上红云，绯红烟霞从耳际一直蔓延到了脖后。

陆茗，举着手中的半块糕，冲顾湛嫣然一笑，“将军也来尝一尝？”

海棠酥，顾名思义，糕的形状如盛放的海棠，不仅颜粉，赏心悦目，尝起来更是外酥内甜，松可。

这还是她第一次下厨。

陆茗不好再推辞，只能，任由柳雨柔拉着她去了厨房。

今天看了一下午卷宗，杜敛冥思苦想，绞尽脑，也没明白那几十万两军饷是如何不翼而飞的。一连忙碌几个时辰，杜敛饿的，肚里的油早就搜刮净了，可顾湛这个活阎王不说歇息，杜敛又怎么敢偷懒？只能生生地捱到了申时。

，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个时辰吃晚饭还早，官船上的膳房还没开火，幸好陆茗了些糕，可以先垫一垫饿肚。

从京城调来的卷宗足足有两大箱，堆放公文资料的库房常年不见天日，卷宗上蒙了厚厚一层灰。虽然顾湛已经命人仔细的拭过一边，可翻看了一下午，双手上还是沾满了油墨和灰尘。

柳雨柔前脚端着一碟海棠酥了房门，顾湛和杜敛后脚便了门。

陆茗也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尝起来果然齿生香，酥酪和豆沙的甜滋味儿一直蔓延到心坎里去。

还没门便闻见一阵又甜又香的味，杜敛忙不迭跑屋，从盘碟中拿起一块海棠酥，一边吃，一边糊不清，“好吃！是陆姑娘亲手的么？”

……

顾湛一向喜整洁，自然不会容忍用脏手拿吃。可是人儿小脸儿上笑意晏晏，正嗓音甜的问他要不要吃心……

菱蹭过莹白的指尖，电般的觉瞬间从指尖传到心，的灼人。

在明月楼的时候，陆茗十指不沾，一双纤纤玉手只用来抚琴写诗，近伺候起居的是丫鬟小厮，平日里吃的膳由淮扬名厨心制料理，每日早晚常常服用桃胶、银耳、燕窝、百合等养颜滋之——多亏这些数十年如一日的补，才能养一弹可破的好肌肤和白腻肤。

陆茗回味着海棠酥的滋味，两汪杏灵动至极，笑，“柳姑娘，方才海棠酥的太多，你拿回去一些，也给姚大人尝一尝。”

“杜大人觉得好吃便好。”

顾湛走上前，犹豫片刻，竟是微微倾，咬下了陆茗手中的糕。

柳雨柔福了福，“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没想到陆姑娘的海棠酥比京城的五斋的还好吃！”

市面上那些糕果又甜又腻，若是吃多了，便会圆，腰肢壮，不仅失了观轻盈，对女的骨也没有什么好，故而鸨妈妈一概是不让她多吃的。

柳雨柔从瓷盘里拿起一块海棠酥，赞，“陆姑娘果然心灵手巧，一学就会！这海棠酥样式好看，又好吃。一会儿将军见了，一定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