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正常起，留着什么。”

“哦，可能是我的错觉。”陆钟松了气。

“我知你打算玩一玩过几天离开走人，就此消失是不是？”杨晓把玩着陆钟的假，玩味地望着陆钟：“我们迟早要分开，就这一次刺激的，给我以后留个念想。你想一想，错过这次可就没有下次。你一直怕被人看到你的，你也喜这个提议是不是。”

“我说过不会勉你，但是我很希望你能答应。”

接着杨晓说了句什么，陆钟断然否决“这个不行，换一个。”

陆钟问他：“刚才你看到有人来过吗？”

终于听到杨晓说：“你又漏了，一味。来，我帮你净。”

陆掐自己的大，确定不是在梦。双方一个是他朝夕相快十年的养父，一个是他新认识的主，他们不止发生了关系，他才得知养父指的特殊状况是这样。

陆钟说他情况特殊，不需要发，然后送上门给人睡一晚。陆钟劝他不要搞，然后自己先和其他人搞到一起。他的养父上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的。

陆心里敲响警钟，为什么会说“下边没有了”

陆心砰砰直，他忍不住想看看陆钟被形容成“和婊没区别”的模样。他看到陆钟双蒙着黑布条，齿间咬着硕大的球，后背靠墙，两条架在杨晓肩膀上，被得不住摇晃。陆屏住呼，放慢脚步，从他的角度看得最清楚，陆钟腰细白，这副样到令人窒息。他好想....好想给陆钟当踏脚板，陆钟继续指责他为什么会喜受，当他拿今天的事情例反驳陆钟，他的养父恼羞成怒，再狠狠惩罚他的偷窥行为。

“没有人经过。”

杨晓的话把他唤回现实：“着假难受吧，你下边都没有了，不在人前这假玩意儿不会门是吧。”

其实杨晓也有被人偷窥觉，扭去看时又一无所获，只当对方是偶然经过的路人被他们吓到，早就离开了。

他的养父竟然被到失禁吗？陆无不恶意地想。

杨晓说：“路人晚上不愿从这边经过，就算被人看到也只会以为你是来卖的。你不用担心，你现在看起来和站街接客的婊没区别。”

陆钟拗不过他，最后说“好。”

陆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预他们要门，提前走应急通回1楼。等了一会儿，听到电梯门打开，杨晓说话声传来：“别张，放松。”

陆望见今生难忘的一幕，杨晓一假，陆钟下本该是的地方空空如也，随着杨晓动作加快，得陆钟仰起，主动迎合杨晓的动作。陆钟的像小型泉一样洒。

陆往来的路走，确定走小巷，两个人不可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后，狂奔逃离现场。再多看一，恐怕他就忍不住加他们，要求替陆钟净。

两个人从酒店后门去。陆左右等不来人，绕着酒店转一圈，发现酒店后门连接一条灯光昏暗的小巷。陆知这一片区有很多红灯区服务人员住在这里。他顺着小巷往前走，到了分叉的十字路停住脚步，因为隐约听见陆钟和杨晓两人的声音。

暗巷里，杨晓解开罩，取下球，是他说来助兴的话，事实上还是用纸拭完，然后穿好衣服。接着杨晓抱住陆钟默默等他平复呼。

“你怕来，你等会儿净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