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方延恒又叫住他，看向角落里那团人影，“林……”

“你们是三班的吧？下节不是班主任的课吗？快要打铃了，先回去吧。”

“你记着，林洛是我罩的。”

志愿的最后几周，方延恒申请换到林洛的班级助教，破天荒地安分待在教室最后一排，帮老师记录和批改卷，早上给林洛带一袋温的，笑着摸他的让他快长，中午带他到学校外面的档餐厅吃饭，教手足无措的林洛怎么使用刀叉，放学后让司机送他回家，任由他摸车内昂贵的摆件。

方延恒动了歪心思。

想要的就直接去拿，父亲对他言传教，他也一直是如此，更何况他自认为已经算待林洛不错。

齐微没忍住扑哧一声，见方延恒冷冷瞥自己，只好低着捂住脸抖肩。

在方延恒解开他衣服的纽扣时，林洛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我家，去不去？”

“哥，你要什么？”他有些害怕，可还是没有反抗，只是两只手搭轻轻搭在方延恒的手上，有些张。

“那倒是简单了。”方延恒从衣兜取手机，翻了几页电话簿下拨打键，“自己和你舅舅说。”

闻言林洛抵抗的手突然松了一下，趁这个机会方延恒伸一手指。

林洛听到这句话，耳朵通红。

十六岁确实有小，放在平时他是不会去碰的，但耐不住林洛这个小傻一次又一次毫无防备心地送上门。

拢，仿佛是伺机而动的肮脏鬣狗，兴奋地着气，从尖锐腐臭的牙齿间，摇摇坠。

少年仰起脸，睛里星辰闪烁，把方延恒带回两年前那个月朦胧的夏夜。

电话没响几声就被接通，男生有些迟疑的接过，另一正是自己舅舅的声音，谄媚又讨好。

齐微没多久就察觉不对劲，提前心疼了一下林洛，把方延恒醉后诱着骗到一大笔分手费，心满意足地跑路了。

聊了一会，男生把电话还给方延恒，黑着脸叫不明所以的其他人离开。

林洛迟疑地抬起，盯着方延恒看了一会，突然睛似乎亮了一下，小动一样。

在方延恒里，林洛怕黑，周末带他去玩，回家晚了路过小巷要牵自己衣角，是暧昧的暗示；林洛上育课时挽起，坐在主席台上两条在他前一晃又一晃，是蓄意的勾引；林洛买双人冰拆一半分给自己，用粉红的小一下又一下着泛着白气的冰，是放的诱惑。

他象征地带林洛参观了一圈，林洛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房，惊讶地合不拢嘴，丝毫没有注意到异常。

而说才发觉话语幼稚，方延恒后悔不迭，脸沉地叫男生赶。

毒蛇终于吐信。

最后参观的是卧室，引林洛去后，方延恒锁上了门。

剑弩张，齐微有些尴尬地从同一隔间钻来打圆场。

－3－

小林洛以为自己遇到了天大的好人，激地叫着他哥哥，想着以后要一辈对哥哥好，殊不知他哥哥天使外袍下藏着的是毒蛇的獠牙。

“要是没有我，你不是被打在小巷里，就是被几个男人。”

“来，坐上来。”

“哥！”

“我救了你两次。”方延恒也不需要他的回答，毫不费力地把他抱起来翻压在床上，不顾林洛的挣扎，褪去他的，取早就准备好的剂。

“喜我吗？”

“我……”

林洛远远看见他的车来，兴奋地挥手，脸上两个小窝，还了一下，后背着的小书包也跟着一震，“我们去哪里啊？”

这时方延恒突然向前走了一步，刚好拦在林洛和那群男生之间。

“您还记得我吗？”

方延恒知打个分手炮齐微也不会拒绝，但满脑想的都是林洛那截白皙的脚踝。此时是一寒假的第二天，是采摘果实的丰收好日，他没再思索，打电话把林洛从家里约了来。

“呜呜——”林洛觉到不适，想要从方

他走到林洛边，本来想踢一脚问怎么还站不起来，又生几分逗的心思，于是弯下腰问他：“要不要哥哥扶你起来。”

“班主任算个？”为首的男生嗤笑，“我舅舅是校长，你记着，这学校都是我罩的。”

“林洛。”齐微不再看戏，小心翼翼补充，又扫了一地上的人，隐约觉得自己怕是要地位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