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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回卧房来观看战况,哪知一开门就见左马刻骑坐在理莺怀里,如此美景可不是每天都能欣赏得到的。
左马刻搂着理莺脖子,不情不愿地转头打量铳兔,一眼就被雷到了,“你这色情小兔,居然穿裸体围裙!”
铳兔叉腰道,“我一早说过了吧,这是我今天的战袍,不大获全胜鸣金收兵是不会轻易脱下的。再说,围裙就是围裙,哪里色情了。”他又问理莺,“理莺,你觉得这样色情吗。”
“唔,小官只觉得铳兔和平时一样可爱。”
“看吧,左马刻,只有你一个人戴有色眼镜看人,淫者见淫。”
左马刻不满,“理莺你这叫和稀泥。”
“小官陈述的仅仅是自己眼中的事实,或许难以做到绝对的客观。”理莺把目光转回左马刻身上,“就如小官觉得,贵殿今日比平常还要可爱。”
“既、既然这样的话,理莺,我们继续,不用管那只兔子。”
“知道了。”
铳兔眼看左马刻故意转移话题,但眼神分明显示出对理莺的话感到高兴,心想,这家伙有时候也太不坦诚了。
铳兔解了围裙,回到床上,饶有兴致地欣赏队友的交欢。上位对左马刻来说是陌生的,因而动作显得有些放不开。好在理莺体谅他的生涩,从下方配合,双手托举他的臀部,又用无微不至的亲吻安抚对方。左马刻尝到甜头,很快便乐在其中了。
铳兔八卦心起,他真的好想知道一开始左马刻是不是自己坐上去,把理莺那里吃进去的,但是问出来左马刻绝对会急眼,当场杀人灭口都有可能。
事后问理莺的话,恐怕也得不到明确答案。那个认真的男人从不拿床笫之私当作谈资,就像他也不会把和自己之间的细节搬弄到左马刻跟前一样。
好遗憾,看来这注定是不解之谜了。
铳兔跪坐在左马刻身后,目睹那根刚刚深入他体内,把他送上高潮的肉棒在左马刻里面进出,想到说不定自己的体液也被抹在了内壁上,就难掩兴奋,膝行至二人跟前,一人索取了一个吻。
亲完左马刻,又被他拽过去多亲了一下,说“快死了急需提神但混蛋公兔子不让吸烟所以只能吸兔”,铳兔又好气又好笑。
左马刻的确是“快死了”,这个体位带来的新鲜体验,加上理莺一如既往的充沛体力,他已分不清自己是即将高潮,还是正持续不断地处于连绵高潮中。
前面被理莺握在手中,后穴抽搐着,大腿根部都痉挛了,性器交合的地方把床单都濡湿了一大块。
最后的时刻在亲吻中度过,左马刻咬破了理莺的嘴唇,也把精液射在理莺的手心里。意识朦胧时分,肿胀酸麻的后穴里注入热流,然后,被人紧紧地拥入怀中。
三人东倒西歪躺在床上,只有脑袋靠在一起。
铳兔探过头去,在左马刻嘴上啄了一下。左马刻累了,懒得理他,“干什么。”
“你不是说累得不行了吗,给你再续上一口。”
“本大爷不稀罕。那个,理莺,抱歉……”
理莺摸摸下唇的小创口,“左马刻不用道歉,相反,小官觉得很开心。”
“总觉得你接下来会说很羞耻的话,所以不要说了。”
“唔。小官只是想说——铳兔,左马刻,谢谢。”
“事到如今,我们三个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我们可是——命运共同体啊。”
铳兔咀嚼左马刻的话,望着雪白的天花板,唇边不自觉地绽出笑容。
倘若左马刻是深邃暗夜里的怒潮,理莺就是共潮而生的明月,而他自己就是在海中潜跃的鱼龙。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共同体。
没有什么能阻挡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击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