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ze给的药是级的，涂上后今早大分地方都消了，只有那四棱经过一晚的发酵还没消下去。但他昨天羞于让陈棠给里面上药，回去后自己也没过，现在就得厉害，走一步路都能微妙的疼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勒着一般。

“哦…这样啊…”林焕嘴上答应着，心里却还是狐疑。

江榕想起一周以来坐着就疼的，还有上厕所时的艰难…似乎唯一的幸运就是林焕把更多的视线投注到了自己上，那光般的笑容不再是从别人那里偷窃来的，而是真实为他而展的。这样想来，倒也不算坏。

“没有。”江榕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双脚几不可察地往远离林焕的地方缩了缩，“就是早上碰到了，不是很痛。”

林焕膝盖缓缓蹲下，指尖也往下动，最后停留在被捆住的脚踝上。脚镣中间有垫着垫，林焕也就不再留力，他拉过铁链狠狠一扯，松开后果然看到了一条熟悉的红痕，红得有些刺。

又是一个周末，林焕站在熟悉的房间里，对着墙上熟悉的问候：“又见面了，小隶。这周过得怎么样？”

林焕挥着掌宽的板，一下就足以覆盖两。挨了几十下掌都还白皙着的受了五下板后就立刻变得红，瑟瑟地在空中发着抖。

听到由扩音传过来后稍微有些失真的声音，江榕才意识到自己的甚至在追赶着对方的掌，的也尽是甜腻的。

他弯腰想去捡，却不小心红着的。痛得江榕忍不住轻叫了声。

江榕心里松了气，但里面还是疼得厉害。

江榕不知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对方甚至都没问过自己同不同意。他缓缓摇，说：“不用了，我有带馒的。”

没等他回答，后的拍打就又落了下来。

好容易熬到了中午，大家纷纷起去堂里吃饭，最后教室只剩林焕和江榕两人。

林焕家里会给他用保温桶装好每天的午饭，无论是味还是营养搭都比堂好上不少。

重新直起腰的少年着气，面上是掩饰不住的关心：“怎么，我痛你了？”

林焕像是执行公务般把前的揍到红后就丢了板。接着近似虔诚地捧起尻的左脚，手里的藤条抵上脚踝，低语：“小隶，这是主人赏你的标记，别坏了。”

苏城一中的男生夏季校不算长，坐下后会脚踝和一小节小。江榕暴在空气里的脚踝上方绕着一圈红印，在白皙的肤上分外显。

这次落下的不再是拍灰一般的掌，而是重量可观的木板。

江榕有些莫名其妙。

江榕脚上的痕迹不像是被碰伤的，倒像是…

林焕眉间皱起，一副为难的样，“可这么多我一个人也吃不完，回去都倒给我家的狗，太浪费了。”

林焕没想太多，一只手抓住江榕的脚，声音从下面传来：“你脚怎么红了？”

他找到江榕掉下的那块骨，正想起，余光却瞥见一抹红。

江榕被吓了一，立刻要回自己的脚，却被疼地倒凉气。

林焕连忙松开手。

林妈妈买的骨很大，江榕啃得有些艰难，一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今天的客人似乎格外温柔。上来不再是一顿狂风暴雨般的带，而是用掌轻柔地打上。他能受因着拍打而不停动，掌心离开后留下的不再是刺痛，而是绵密的酥麻。这像是调情般的拍打让江榕的心得格外地快…

他走上前，直接把并着内一齐脱了下来。只见上周还是红的已经恢复了白，两团饱满的嵌在纤细的腰之间，稍微一掐就能留下一红印。

林焕看着那个往左歪去的，似乎能透过这面墙看主人的羞涩，心里的猜测也更笃定了几分。

“……”

他打开盖，自然把最下面的猪骨汤递给江榕，说：“这个给你。书上说了吃哪补哪，你崴了，要多吃骨。”

“怎么撅得这么？发了吗，小隶？”

听到“浪费”这两个字，江榕拒绝的态度化了不少，最后被林焕哄得拿起筷吃了起来。

他又分了一半多的饭给江榕，念叨着：“还有你太瘦了，饭也多吃，其他菜我们一人一半。”

林焕还以为是江榕碰到了脚，赶自告奋勇：“我去捡，你别动。”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慌过。接受这份工作不过是为了支付爷爷的医药费，被鞭打被侮辱也都是不得已的行为。江榕从未觉得自己会是一个的人，也不愿沦为望的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