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脱他自己的和衣服。我瞅见他的前端也直地着，他的材自是好的，八块腹肌，宽肩细腰，而让我尤为在意的是他肤很是光，没有一伤痕。

现在的五十一哥像是变了个人。原本的他温驯和煦，现在，他却显得势非常，宛如蓄势待发的野兽，眉轻挑，都显得桀骜且极野。

“那杀宁启？”

“所以你之前说我不如由唯和易央锐的活，是假的吧？”

不过，直觉告诉我，五十一哥现在并不于理智的状态——翻译来，就是神不正常。

我想对了，五十一哥现在的神真的不正常。

我：“……”没想到，他还耿耿于怀这个。

我小时候每次闯祸，雄父都会惩罚五十一哥。每次看他被打得开绽，我都会内疚地哭得稀里哗啦，他反倒安我，说自己一也不疼，而且很快就能好。

意识模糊时，听到五十一哥说了这话，我立就清醒了，睁开了睛，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糊地“恩”了一声。

我：“……”

虽说雄与雌的质不能一概而论，但是五十一哥的情况未免也太夸张了。我也没见过哪个雌像是五十一哥这样——直到后来，见到了以可见的速度愈合伤的和咎，我便默然了，心想，五十一哥那样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我了一凉气，他则是一边上下起伏，一边缓缓地用手指拭了我大上方才他留下的他的血，而后摸起了我腹上的虫纹。

我心中无力极了，为了逃避这个的现实，我都不愿意去多动脑，只简单地说了句：“不能杀堂兄。”

带给他窒息的危险，我提醒他了一声。他也仿佛压不在意，直到我真的了咙，他缓缓地吐了我的。

“盛……”

“好了，五十一哥，你别说话了，咱们专心。”我想静静。

“什么叫‘或许’？”

他果真是不再说话了，只下卖力地律动。

他垂眸看我，拇指拭过了我角的生理泪，他眸中带着的不甘与刻骨的恨意，：“盛想的第一次应该是我的……由唯真该死。盛想让我杀了他，好吗？”

我不想搭理他，他就不断地在我耳边，叫我的名字。

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由唯算什么东西？”

“我将你得舒服吗，盛想？”他问。

我心中默默垂泪。我愿意用我十分之一的家换走我开过光的嘴。见鬼的“五十一哥好过我的未婚夫们”。

我原本以为所有人受伤都是这样，直到有次私自摆机甲时，不小心了意外，我受了伤，断了两肋骨，在床上躺了几个月。

现在，五十一哥又压上了我的，迥异于堂兄和易央锐的大雌气息笼罩了我。他扶住了我的，对准了他的后，直接坐了下去。

是否真的很快就能好，我也不得而知。因为他从来都不肯给我看他上的伤。也不知是他格外能忍痛还是怎么，每次受罚的一两个小时后，他又像是个没事人，该练武练武，该念书念书。

我：“……”你他父的，知你在说什么东西吗？

“盛想？”

“盛想，你怎么不理我？”

我麻了，“也不能杀。”

“意思是，我其实不记得当时的情况了。”

至今，我还留了当年的伤疤，已经变成了浅浅的一白痕。

“那我杀了易央锐吧？他打搅了我们的独。他耍谋诡计，算计盛想……”

我糊地：“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