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连连：“那就这样吧。”啪地合上病历夹，给王晓静时叮嘱说，“把那名持送病人上来的急诊医生的名字记下来。”

“二十分钟前。”王晓静答。

墨冷笑：“我与她之间的事，你是不懂的……”

“急诊什么诊断？”墨沉着地问。

“有这个可能吗？”袁和东以商量的气问。

袁和东意味长地说：“那是因为我以为你有悔过之心。”

“这不是职责的问题，而是你对待病人病情的态度问题。”

待王晓静离开，袁和东黑着脸走到门，实在忍不住又折了回来，：“我承认我不该收下这个急诊病患。但是，他既然送到我们这里来了，我们内外科就应该齐心协力尽最大的努力。”

袁和东一闷气堵在，一掌拍在桌上，：“你既然认为病人不能搭桥，你可以跟我分析其中的利害，难我会反对吗？你不要拿其他人当挡箭牌！”袁和东越说越气，说到底他无法忍受墨这“险”的行事风格。墨永远是藏在他人后衡量利弊，不会给自己有承担任何责任的机会！很快，袁和东联想到那时候许知的事，愈加气不过了，“就是你这自私自利的态度，将她的病拖累到要急诊抢救……”

墨不回答，却问王晓静：“王护士的意见呢？”

墨听她不答话，说：“我知了。”嘀的一声摁断了通话。

“病人呢？”墨问。

“急诊的心电图和化验结果呢？”

“不是，十分钟前突然发作过一次。”袁和东回答他。

之前袁和东说什么，墨都能忍。可是说到许知，墨却无法自已，不觉脸上结了一层冰，：“我知你想揍我，上次给你机会，你没下手。以后，你别指望再有这样的机会！”

“不能溶栓吗？”

墨笑：“我对待病人病情有什么态度问题？王晓静护士从这个科建立起就一直在这里工作，她有丰富的临床经验，提的建议主任都会仔细听取。你若是不认同她的意见，刚刚为什么不反对？”

一想到墨冷冰冰的嗓音，玲玲的心就扑通扑通地，抹抹额的汗，见墨已走了过来，：“墨医生……”

玲玲迟迟不敢应答。

“这边。”玲玲带他去病房。

医生办公室里的争吵，门外只听见一下又一下拍桌的声音，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了，更无人敢靠近一步。

“心肌梗死。”

“我没有尽到职责吗？”

把门掩上，墨直截了当地问袁和东：“你打算怎么办？想让外科急搭桥手术？”

墨明白他的意思了，说：“请王护士也到医生办公室来。”

王晓静秉着公正的态度说：“别说搭桥了，就是PTCA都不可能，应付这危急的病案，能刀的只有主任，主任回到科室，最快也要一个钟后，事实上，主任绝不会答应这风险的手术。对于病人最安全的方案是先看溶栓效果，待病情稳定再一步考虑手术。”

“送来的时候就这样？”

走到病床边，一看病人意识不清，墨的脸又冷了几分，：“什么时候送来的？”

袁和东摸了摸鼻：“在我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