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喜阮掠了他碗中几乎没动几的粥，微讶然：“吃这么就饱了？”

韩之年跟顾喜阮对上视线后，不明显地怔了一下，窗外的日光在他的镜上闪过反光，遮住了底的情绪。半晌，只见他笑了笑，坐回了位置上。

“老师。”

“不了也没关系。”顾喜阮的嗓音清低浅，，“留作收藏吧。”

所有同学离开后，就只剩韩之年还靠在后门的门框上，像在等着谁。但是当他看到顾喜阮接起手机时，轻微地皱了下眉，想了想，转离开。

顾喜阮茫然地眨了眨，目送着祁冉离开。

“气饱了。”祁冉也不回地离开饭厅。

下方，不少男生和女生对着讲台上的人老师都看痴了。

“就这样？”祁冉显然不满意这轻描淡写的回答。

最后一句话不知是哪个女生喊来的，一语完毕，大家都笑了，纷纷起哄附和。

顾喜阮连忙低下，用手摸摸脸颊，有些慌：“你们都准备好了？那开始吧。”

“顾老师！！！”

表情不自觉放缓和了些，顾喜阮：“觉得好看，就买了。”

“等老师正面回答，我们再开始。”

“老师？”

顾教授难得表现状况外的样，少了平日里的疏离，学生们都要造反了。

“顾老师，你脸红什么啊？”一个胆大的男生举手问，笑嘻嘻的。

“老师，你在转移话题！”

给他买不是为了看他？

顾喜阮看上去很不兴趣，低下继续吃早饭，语气漠然，“没了就没了，不用再打一个，而且……”

顾喜阮因为过于清冷，以前都没有学生敢在他面前造次，这次他是因为走神没主意，让学生抓住了把柄。

顾喜阮望了后排着镜长相儒雅的男生，朝他微微表示谢，神中不自觉激之情。

“嗯。”顾喜阮思考了一会儿，平静地解释，“就像那些看到漂亮的小裙会忍不住买回家给女儿穿的人，昨天看到那款耳钉，想到我儿应该很合适，所以买了带回来。”

想到和祁冉的频率，顾喜阮烦恼的同时又不禁脸上发。继力太旺盛，有些应付不过来，总是这样下去，会变得勉，尤其是在第二天还有课的情况下。

现在才知，送耳钉背后并没有太多暧昧的义，反而洋溢着的父亲情。

“顾教授，你脸红的样太可啦！”

上午，顾喜阮有三节课，快到中午时，他难免到有些吃力。

趁着学生在下面准备，他悄悄地将后腰靠在钢琴上，缓解一些压力。

顾喜阮执筷的手停了一下，知祁冉收到圣诞礼了，并且应该不讨厌，不然不会萌生打耳的想法。

“…………”祁冉的脸有绿。

“喂，请问是顾先生吗？”

晚上被祁冉消耗了太多力，腰板直地站久了会到疲惫。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顾喜阮环顾了一圈教室，见没人，走到窗边，面对外面的校园风景，淡淡：“是的，请说。”

顾喜阮顿了一下，说：“你现在打耳不合适。”

他帮忙解围：“快下课了，大家安静，都别耽误顾老师的课程度。”

顾喜阮对于这样突发状况没经验，站在讲台上有些无措，窘迫得愈发脸红。

“…………”祁冉撑着桌缓缓起，气压低沉，说，“我去上班了。”

得找机会跟祁冉谈谈，不能……

祁冉回国后，两人近距离接的机会很多，他早发现祁冉中时留有的耳没了。

***

其他同学表情讪讪，但都安静了下来。看得来韩之年同学平时人缘很好，大家都很听他的话。

下课铃响，顾喜阮松了气，学生们陆陆续续地了教室。正当他在收拾教材时，接到了一个电话。

正想得神，猛然间被学生的叫声拉回现实。顾喜阮看向讲台下方，表情有些反应不过来，因此不自觉显呆萌的样。

“好了好了。”这时，一个气质比其他同学都稳重的男生站了起来，瘦瘦的，是这个班的班长，叫韩之年。

祁冉愣了一下，想都没想，脱而：“那你还送我耳钉？”

“…………”

底下立即响起一片起哄声。

“您个人账中的最后一笔存款已转，现在已是清零状态。”对面用客气而公式化的语气，“但是距离陈玉玲女士的要求金额还差两百万，请问，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