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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柔软的腰肢塌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微合着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一眨就往掉下露珠,咸咸的眼泪卷入纠缠的唇舌之间,给火热的亲吻增添了几分滋味。
顾白托着他的屁股,手在他穴里抽插了会,大半管的药都被用完了,穴口泥泞得不像话,稀稀拉拉地往外滴水,连他抽出手指后,穴口都还闭不上,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呼吸。
陆简可怜巴巴地撅着屁股,哭得泪眼朦胧。
一早上哭个不停,他都要缺水了,嗓子哑哑的,又开始疼了。
“好了,抹完了,不哭了。”顾白见人被折腾得不轻,意犹未尽地收了手,把他翻了个身,抱在怀里,扶着他的腰,温柔地揉着他的臀肉,低声安抚。
陆简腰眼发麻,腰酸的很,直不起身,只能扶着他的肩膀,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声地啜泣,还没从那强烈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用手和用嘴的感觉不一样,手指进的深,碾着前列腺按揉,又疼又爽,让他头皮发麻。
那快感汹涌而又陌生,他第一次体会,无处可逃,无法拒绝,被日得神志不清了,除了哭和喊,说不出一句连贯的求饶,一开口就是销魂的呻吟。
顾白用了一根手指把他又肏射了。
他趴在顾白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既觉得羞耻,又觉得丢人,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余韵,不自觉地一阵阵颤抖。
“饿了没?”顾白柔声问道,手上一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亲了亲他湿润的眼尾。
陆简搂着他的脖子,摇了摇头。
他后面木木的,药膏发挥了作用,没有之前那么疼了,只是觉得胀胀的,好像有东西还插在里头,插得很深,顶到了胃,让他肚子都不舒服。
穴口一时半会合不拢,还在往外淌水,滴滴答答的,加上他坐在顾白腿上的姿势,使不上力气,没法夹紧穴口,只能任由淫水滴出来打湿床单。
他嘴上说着不饿,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两声,羞红了脸。
顾白失笑,“我带你去吃东西。”
陆简点了点头,回复了些力气,撑着顾白,伸手去勾床头的干净衣服,被顾白握住了手腕,拉回来。
“嗯?”陆简疑惑地看着他。
顾白冲他笑笑,握着他的手腕,放到唇边吻了吻,低声说道,“这房子里没有别人,我喜欢看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不过是为了可以随时随地发情,吃豆腐方便而已,陆简翻了个白眼,想要拒绝,被他吻住了唇,亲了个浑身发软。
他躺在顾白怀里,气喘吁吁,媚眼如丝。
顾白用湿纸巾帮他擦了擦腿间的津液和淫水,又掰开他的臀肉,清理泥泞的穴口,动作格外得温柔。
他从床头的柜子里拿了个透明的小球出来,软胶做的,顶部是尖尖的,中间又圆又胖,底部有根线,看起来像肛塞,但又不太一样。
陆简惊恐地看着他。
顾白按着两边的臀肉,两指分开他的穴口,慢慢地把小球往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