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他想他应该奋力抗争的。

“怎么，是想先从这里开始吗？”男人的语调里有着孟宴臣最熟悉不过的疏离，又着坏孩般的调戏。他温柔地着孟宴臣的，好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

男人这才将环取下来。

孟宴臣顺从地把下搁在他的肩上，迟钝地找回自己思考的能力。这是一个自己从未预想过的自己。他这么想着。

“唔！”刺痛太过烈，孟宴臣抑制不住地喊了来，生理泪濡了罩，他用双手死抠着床单，蜷起想要缓解这疼痛。被生生掰，耷拉着，看起来无打采。

孟宴臣醒来时是孤一人，睡在他最熟悉不过的房间。房间里仍有些昏暗，大概是窗帘的遮光能不错，光只能从隙里穿透来，在地板上划一细长的弧光。在注意到褪至双膝的内之前，在注意到扔在边的蝴蝶球和玉质环之前，在注意到被抠褶皱的床单之前，他盯着天板，想着：是白天，还是黑夜呢？不清楚，但还好，至少是活着的。

内被褪下，冰凉的在上打转，时不时压着，刺激得他颤颤巍巍地半起来。这份冰凉缠绕着他的，顺着弧度落到最底下时，孟宴臣才意识到这是个环。

他被放在床上，昏暗的灯光让他看不清房间里的陈设，在被罩蒙住的前一刻，他只看见一只闪着荧光的浦路斯闪蝶——他的面。

他是什么时候从疼痛中缓过来的？他不知。他又是什么时候陷沉睡之中的？他不知。

“唔……”孟宴臣声抗议，但他似乎知，这个人是不会停下来的，像他一样，是撞了南墙也不肯回的人。就像他许沁，到倾其所有给予她教条下最大的自由，到为她遮掩所有的反叛与抗争，到甘愿成为她走向自我的垫脚石；就像他恨许沁，她摔一次合照就能宣称与孟家断绝，与他断绝，那他也能收回所有的温柔，冷看着她在迟来十几年的风雨里打，哪怕怜惜与愧疚割伤他的五脏六腑。

涨得发红，却被最底的环禁锢着，濒临而无法。他用死抵住球，压抑的闷哼从齿间溢，像极了野兽低沉的呜咽。也因为上的痛苦而发颤。

孟宴臣的呜咽声颤抖得厉害，下意识起腰。

能够吐蝴蝶的又是何等的谪仙人呢？

没有时间再让他思考这些了。

男人仔细端详着孟宴臣，像是在看一件艺术品，或许在男人心里也确实是这么认为的。球是定的，正面刻了蝴蝶的纹样，嵌满了幻彩蓝宝石。孟宴臣着就像是从中吐一只蝴蝶来。

在如此混沌的时刻，抗议已经失去了效力。

男人的手缓缓下移，然后托起了孟宴臣的大。离开地面的受让孟宴臣下意识地用双环住了男人的腰，浴袍撇向两侧，使得他最私密的位正隔着薄薄的内抵住了男人带上冰冷的金属扣。他不由地闷哼了一声。

失去视觉似乎令孟宴臣的更加。男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握着他的，上下挲，时而收，时而放松，称得上很有技巧的，一一唤醒他压抑许久的望；另一只手温柔地搓袋，一轻一重地挤压着，酥酥麻麻的快从蔓延至全。

示安抚：“我和它，都是回应你的渴求而来，所以，放松。”

温的手掌顺着他的大向上抚摸，隔着内拢住了他的。

“你认为这是不可以的？呵，是不可以释放自己的望，还是连望都不可以有？”

“我知的，你从不给自己留后路。”男人说罢便毫不怜惜地把他的往下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