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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在一阵极其剧烈的快感后,性器喷射出灼热的白浊,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无比色情。
褚坛渊一边舔吻着沈沉的肩颈,一边用手指将那精液抹在他的小腹处,随后,他不知从哪拿出一小盒软膏,将整个手掌涂满后,将手指抵在了沈沉的穴口处。
“唔……嗯啊……”
褚坛渊叼着沈沉的耳垂,食指缓慢的插进那温热的穴口,其余四指则不断按压着周围的肉褶,直到指根全然没入后,他有屈起指节,在那紧致的甬道内缓缓摩挲着。
沈沉只感到后穴处传来饱涨感与些许的快感,他的身体狠狠一颤,被亲的红肿的双唇微启,漆黑的眼被情欲彻底侵蚀。
等三根手指能顺滑的进出后穴后,褚坛渊一手揉捏着他的乳尖,一手玩弄着他的性器,柔顺的墨发零乱的散于沈沉的肩头,传来阵阵的瘙痒。
肿胀硬挺的性器在湿润的穴口处磨蹭了几下后,便缓慢而强势的顶了进去。
被撑开的疼痛令沈沉忍不住呻吟出声,眼底浮现出了惊恐之色,但那些淫词浪语却不断的从他红润的双唇中溢出:“……不!不!太大了……进不去的……”
褚坛渊充耳不闻,直接扭过沈沉的下颚用双唇堵住了他的话语,待对方的身体不在那么僵硬后,他便开始了强烈的攻势,又抬手抚摸着死士脸上的面具,声音低哑道:“这个面具还真是碍眼很。”
说着,褚坛渊便将粗长的性器狠狠捣入了沈沉的身体深处,他的后穴口逐渐被操的通红,其间又夹杂着乳白色的软膏,咕叽咕叽的声音令人听的面红耳赤。
而对方的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他那敏感的腺体上,快感在沈沉的脑中炸开,令他的目光略有些涣散,哑着嗓子道:“够了……慢,慢点……啊……”
“骚货。”褚坛渊贴近他的右耳吐出了两个字眼,声音低沉磁性,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开始爽了么?”
“唔……”沈沉的性器再一次勃起了,没过多久,稀薄的精液喷溅到了身后之人白皙的腕间,快感蔓延到全身,大脑一片空白。
接着,沈沉的后穴不由自主的收缩了几下,而后,褚坛渊也闷哼一声,直接在他的身体深处射出了滚烫的精液,打在了前列腺处。
褚坛渊将绑在死士手腕上的纱幔解开,眼睫低垂,强势的将其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分开他的双腿,再一次将硬挺的性器挺入,俯身在沈沉的耳边低声道:“接下来,你会更爽的。”
随即,肉体相撞的声音,以及带着哭腔的呻吟与求饶,在宫殿里响彻了一天一夜。
唇舌相接,津液相换,又带着无比灼热的欲火,点燃了一切。
……
事后。
重重纱幔被扯的乱七八糟,柔软的床榻上也变得乱七八糟。
沈沉目光空洞的望着镶嵌在大殿顶部的夜明珠,安安静静的感受着身体以及后面的酸痛感,大脑一片空白。
这发展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先不说谁上谁下的问题,单凭褚坛渊的病秧子的身体,竟然能将他折腾一天一夜……
他错了,褚坛渊他一点都不虚,虚是他才是。
沈沉艰难的翻了个身背对着某个禽兽,而后缓缓闭上酸涩的眼,诸多少儿不宜的画面依依浮于脑海,令他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
——自己怎么能……
——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