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工兵照明筒照了照其余的人,胖鼾声如雷,嘴里还嘟囔着发狠说梦话:“他妈的……敢吓唬我?哼哼哼哼,我他妈……把你连灵魂……带……统统扫历史的……大……大垃圾堆……”
而丁思甜的病情似乎已经好了起来,她一起一伏也在说着模糊不清的梦话,我看见她憔悴的容颜,心想真是侥幸,刚才冒冒失失只凭以前的一经验,竟敢给它吃了那些绮红香,要是万一吃下去加重毒,或是对她无效,岂不是害了她的命,如果现在再让我选择一次,我未必有那那她命作赌注的果敢绝决了,那时候全仗着急昏了,误打误撞倒把她救了,看来无产阶级果然是一创造奇迹的伟大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