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檀舒愣了片刻，表情有些不自然地微微别过脸，声音有些嘶哑：“你辛苦了。”

“好。”释遥一步三回，又问：“师尊真的没事吗？”

“如今城中到人心惶惶，门闭，那个逃来的人说幸好事发时他在城郊，后来听到风声就赶跑来投靠亲戚，那城里的人都不敢走动，生怕一开门就遇上那妖怪，连官府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在等朝廷派人来剿。”

徐檀舒忍着上的不适，扶着墙勉走到门，给大徒弟开了门。

被惦念得的仙尊此刻正躺在床上，浑浑噩噩间听见释遥的声音便一下惊醒了。昨夜折腾了一整晚，天微亮时，被得浑几乎要散架的仙尊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之后那妖僧将仙尊放到床上，竟然还细心地给他穿上中衣，盖上被方才离去。

好不容易支走了大弟，徐檀舒关了门绕到屏风后，褪下开始飞快清洗上的痕迹。

，跟店小二要了些店里的腌黄瓜，好后便不停蹄给自己的师尊端到房门。

“吃吧。”徐檀舒从自己碗里夹了一筷丝放到骞陌碗里。

待到他整装完毕，两名弟正好一同过来了，师徒三人便边吃边讨论释遥探听到的消息。

释遥其实是有洁癖的，看两人的筷就要碰到一块，释遥略带嫌弃地避开，不经意地松了松筷，那最后一条丝便掉到了地上。

“无事，来边吃边说。”徐檀舒忍着不适将案放到桌上，又：“你再去跟小二要两碗粥，把骞陌也叫过来一起吃。”

所幸浴桶里还剩有凉，徐檀舒脆整个人都坐了去，再用手抠满是的后，冰凉的清跟甬里还温的一混合，便纾解了后胀的觉。

“我听卖菜那老伯跟隔卖包的店主说起，他前几天本想回老家探亲，结果听从老家来的老乡说，他老家那边大事了，本来县上就传着一个蛇妖剥人脸的传说，传说这蛇妖于夜即，在夜遍寻貌男，先是诱一番，再将对方骨，并剥下他们的脸作为收藏。”

本想装作若无其事的仙尊看到大徒弟释遥那张与他了一夜的脸，那些又羞耻的记忆便立涌上心。

后里满满当当都是浑浊的，有些到上的浊已经涸，在柔白皙的大与上留下白的斑。徐檀舒难受地直起，腰像被什么重重碾过一般酸痛不已，后的胀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昨晚那场禁忌又疯狂的事。

“我能有什么事，快去。”背对着他的徐檀舒嘴角了。

徐檀舒看着面前一碗白粥瞬间变成了丝粥，大徒弟那双筷还在不停夹，轻咳了一声：“你自己吃，不用给我夹了。”

骞陌：“……”

释遥边默不作声将芦笋炒里的丝挑到师尊碗里，边说：“但是传言毕竟是传言，又没人真见到，大家也都当个奇闻异志谈，哪知有天这蛇妖竟真的现了，还整日在城中大肆狩猎，不论男女老少丑，竟将所遇之人全都骨，剥下脸。”

徐檀舒抠了片刻，直到清上布满浑浊的，后的火逐渐淡去，才从浴桶里起来。

“大师兄不吃给我吃，我吃！”骞陌笑了笑，拿着筷要夹大徒弟筷上仅剩的最后一条丝。

“弟猜测传言定不是空来风，那蛇妖之前可能确实剥过男的脸，现在极有可能是遇到什么状况突然发了疯。”释遥顿了顿，接着说，“我怀疑跟黑泽的情况如一辙。”

“师尊真好！”骞陌立眉开笑，明亮清澈的眸像染上一层薄光，更衬得笑容天真又可，完全

“不辛苦，对了，弟去买菜的时候打听到一个消息，师尊你怎么了？”释遥看到自家师尊接过案时，手竟然在微微抖动，细看的话师尊今天的脸也有些苍白，不由得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