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微微眯了下睛，“更完整一。”

“我是主人您的隶……”

无声地叹了气，半晌后，杨冽，喊到沙哑的嗓低声说：“知了，主人。”

孤月放开掐着他的手指，拇指重重地在男人的尖上了两下，“重复。”

杨冽绷的肩在他一下下轻抚发的动作中慢慢松弛下来，尽不愿意承认，但把人到绝境无从反抗之后，孤月这个不断重复的动作和态度的确安抚了他……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严厉，杨冽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地收了声，可喊“主人”一声声喊得久了，肺活量大呼却被项圈束缚着，他有轻度缺氧，破罐破摔已经不作他想的脑也有混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孤月说的是什么意思。

“继续。”

杨冽浑的肌都绷起来，黑白分明的眸里赫然崩几红血丝， “我是……你的隶。”

孤月抬手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不疼，可羞辱不亚于被结结实实地扇耳光，“既然喊了我主人，那么回答我，你是什么？”

“重复。”

什么才是完整的，怎么说才是标准答案，如何才能让调教师满意……杨冽是个新人，孤月却连一句教授引导都懒得说，杨冽这只被到绝境的困兽在所有情绪都刻骨铭心地在骨里翻涌了一遍之后，已经没了“犹斗”的心，他迫自己不再回避调教师的目光，不自在的声音压得很低，吐字却很清楚，“……我是隶。”

孤月没说话，只是用一让人安心的力和缓轻柔地抚摸着杨冽的，一下一下的，帮助他尽快从激烈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孤月停了手，居临下地看着他，“说完整。”

“乖，”良久，他等着他的新隶呼逐渐平稳，情绪逐渐平静下来，才轻轻地开，一改方才严厉冷淡的态度，没了任何侵略的声音温和地提醒：“要记得，以后再跟我说话，是要带上称呼的。”

一遍又一遍，调教室里只剩下杨冽的声音，他一边喊一边一字不漏地听着自己自甘下贱的声音，心里委屈难受压抑得要命，别无他法，只能发似的喊得一声大过一声，直到后来嗓都已经哑了，孤月才终于满意，轻轻摸了摸他扎手的短发，“够了，停下来。”

“我是主人您的隶！”

孤月已经不再要求重复了，杨冽却自暴自弃地循着惯一遍遍地大声喊着“主人”。调教师扣着他下颌的手早就已经松开，眸光里咄咄人的凛冽却始终没有褪去，清冷的声音忽然了杨冽不断重复的声音中，“你是什么？”

“我是主人您的隶。”

“我是……主人您的隶。”

孤月的手指更用力的几分，声音冷得吓人，“说。”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骤然冷了下去，原本勾着杨冽的手指转而扣住了下颌骨，两手指得杨冽下颌生疼，是那带着烈压迫的不可违抗的力量，“睁睛看着我，重复。”

“……”杨冽的呼都有了，片刻沉默后，到底还是听话地睁开了睛，“主人。”

孤月摇摇，有遗憾，又显得不耐烦，连个招呼都没打，突然伸手掐住男人前浅褐的小巧，猛然施力向自己的方向一扯，从没被任何人亵渎过的地方就这么突然在拉扯中袭来异样的刺痛，久跪的杨冽吃痛被扯得一个趔趄险些扑在孤月上，孤月却毫不怜惜地拉扯掐着受到刺激生理起来的小东西，咄咄人地说：“你知标准答案是什么——别我帮你。”

“我是，我是……”要说的话在嘴里打了个磕绊，杨冽声音都有抖了，“我是……主人您的隶。”

他一边说一边悠闲玩似的拍打着杨冽的脸，轻微的清脆声响听在杨冽耳朵列却如平地炸雷，让他脸红了又白，迟疑片刻，到底是再没什么持地苦笑着回答，“……隶。”

杨冽眸光轻颤，“我……”

杨冽听着这几乎是情人间耳鬓厮磨一样温吞和煦的呢喃声音，忽然间有恍惚。明明前一刻冰冷仄得好像万丈冰川下的千尺寒潭，仿佛完不成命令达不到要求，就要折在他手里似的，可是转过，他满意了，又这样风似的满脸和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冽着气慢慢住了声，他失神地看着孤月，攥的拳松开了，里有一说不的茫然和苦涩。

截然不同的两面，也不知哪张脸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