磋磨练来的优雅从容的姿势，旁若无人、面不改地安静。稍有走神孤月当时也不会发难，只是会让来人多留一会，对他的姿势、速度、态度，都品评一番。

每天过了吃饭这关，还要接受其他的调教和训练，大半个月，杨冽从最开始的小后都吓得往前躲，到后来听从命令一动不动尽量放松地合着调教师把仿真，从最开始自己去全透明的卫浴间里排都百般挣扎，到后来被孤月着分前端把玩控制排也能着断断续续地来，从被随便戏着踢踢下都抵得要起来，到被孤月随手控制着不允许……就这么二十一天，平时在学校研究搞学术时常觉得时间飞快不够用的杨冽，如今却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了，他饱尝生理心理味觉觉痛快的多重折磨，这三个星期，是在地狱里生生熬过来的。

而这还只是一天三顿的过程而已。

偶尔午夜梦回再去回想落在杨东霆手里之前正常人的日，竟恍惚觉得那仿佛的上辈的事了。

那顿鞭之后他发了一天的低烧，可就算是发着烧，该吃的东西还是一样不少，而从那之后，他就再也没在这件事上犯过错。

唯有对杨东霆的刻骨恨意，在无可发的情绪中愈发鲜明。

——什么姿势、什么动作、什么态度、什么表情，这些都在严厉的要求和惩戒中被刻了骨里，行成了条件反，就像孤月要求他的，不喜，但已经习惯，连反胃的不适也没有了，再怎么不喜，再怎么不知味，他也能规矩从容优雅地把碗碟净。

杨冽觉得孤月大概十分喜鞭，因为整个调教室里各式鞭的数量是最多的，而孤月也只用鞭打他。到了后来，杨冽竟然能用分辨会，散鞭虽然打一下能带来十数下的连带痛，但其实是最好挨的，疼也是一会就好，上留的痕迹褪的也快，孤月通常带在上方便随手教训他的那柔韧短鞭算是中等，最疼的是一宽窄不同的条一圈圈编起来的实心刑鞭，那鞭前端是尖的，叉着打下来，两鞭痕的叉几乎立即就能像刀割一般裂开，疼的撕心裂肺。

这个时候，只要被外人挑不是，一条也好十条也好，只要人一走，孤月就会他三十下鞭。

不用忍着不动也不用报数，调教室里有间暗门，推开里面都是刑架，或是撅着或是手臂张开地往上一绑，毫不手的惩戒，三十下鞭，什么时候完什么时候算。

他最后一次在上犯错的时候，孤月有心让他长记，用的就是那鞭，一下挨着一下平行着打下去，最后收尾的两鞭才在腰际打了个叉，肤霎时被割裂，陡然袭来的难忍剧痛让杨冽控制不住地嚎叫声，猛地拼命挣扎，扣着腕的锁都被挣得叮当作响。